复清明,燥热难耐,身体像是掉入欲得火海,令人害怕又沉溺其中。
冯轲见舅舅一副情难自已的模样,平日里的严厉不复存在,心中终于软下几分,附在舅舅耳边道:“舅舅,你求我,我就帮你拿下来,好不好?”
冯期筠哪有半分犹豫,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求饶:“冯轲,啊啊啊舅舅求你,嗯啊把东西拿掉,舅舅的奶...啊啊啊!”
那小舌头卷得更用力,表面的颗粒陷进充血的奶头里,痛得冯期筠眼泪哗啦啦直流。
“那舅舅想要什么吸你的大奶头啊?”
冯轲声音轻柔,宽大的手掌抚摸揉捏着舅舅湿漉漉的肌肤,他舅舅乖得不行,又软又糯的:“舅舅啊啊,想要,小轲...呜呜呜!吸舅舅的大奶头!”
“想要小轲喝你的奶水吗?”
“想!小轲快喝舅舅的奶水!”
冯期筠尖叫着,用脸磨蹭着侄子的脸颊,讨好得去亲侄子的嘴唇。
冯轲这才满意,压着冯期筠,舌头横渠植入,撑得冯期筠不得不张大嘴巴,任凭对方吸取着他的唾液。
冯轲手里也不怠慢,关掉开关的吸乳器吸力渐小,冯轲的手指已经沿着间隙摸了我进去,摸着肿大奶头上的凹凸不平,他抬起头,看着他舅舅失神的模样,唇舌顺着下颌含住葡萄大小的奶头,冯期筠抽了抽,“舅舅的奶子,奶子好痛...”
冯轲一愣,只好用舌头舔过宽大的乳晕以及被吸乳器吸紫的皮肤,唇舌并用的来到鞭痕累累的小腹,洗刷一番后,咬住了舅舅漂亮的鸡巴,像吃冰棒一样嘬着。
他没有经验,却又无视自通。他双手托着舅舅充满肉感的屁股蛋子,揉捏挤压着,脑袋前后摇摆着,时不时用舌头舔过冠状沟,又用力吸一吸。
冯期筠闭着眼睛,这时后却好像恢复神智,不呻吟不尖叫,只会喉咙里发低低的哼声。
冯轲也发现他舅舅声音渐小,不甘心的吐出鸡巴,将两颗小球含进嘴里吸了吸,顺着会阴舔到了被抽得通红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