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边给他涂抹药膏,边拍打揉捏他的左臀,动作不重,却叫人屈辱难堪。
等药膏涂匀了,皇帝才停手,继而又开口:“还有十记,是罚你顽固倔强,不懂得委曲求全,害自己白受那么多苦。”说完如法炮制的玩弄他的右臀。
伤处敷上药膏后马上渗入肌肤,皇帝的揉捏非但带来没有疼痛,反而是一阵阵酥麻从下身传来。
“唔唔——”
皇帝上完药后就没在碰他,没有动作也不言语,一时间就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
“寒舟哥哥——对不起,都怪我”身后突然穿来皇帝的声音,话语间还夹杂着呜咽,顾寒舟疑惑的想扭头。
“嗒——嗒——”顾寒舟感觉到有两滴温热的水珠滴到臀部,还有一滴流入了臀缝。引的他一阵战栗。
“唔——唔——”顾寒舟心里的疑惑越压越多,只能扭动身子示意皇帝取掉他口中的麻核。
皇帝见他想说话,便下床轻轻取了他口中的麻核,动作有点不情不愿。
“你到底是谁?”顾寒舟一开口,就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皇帝沉默不语,站在床边,头垂的低低的。
明明是他衣衫不整的被绑在床上,红肿的臀部还被羞耻的展现在他人面前,可现在反倒像是那立在床边的人受了委屈似的,顾寒舟一阵气结,但也在心下确定,面前这个皇帝,绝不是折磨了他许久的那个——封肃泽。
“可以把我解开吗?”虽然心里有了定断,但顾寒舟还是不敢冒险,只得恭恭敬敬的。
“皇帝”闻言马上解开了他的束缚,然后让人拿来一套新的衣物,想亲自给他换上。
“我可以自己来吗?”顾寒舟语气恭敬,但他直觉这个“皇帝”不会拒绝他。
果然,“皇帝”把衣服递给他,不情不愿的转身出去了,留给他私密空间。
顾寒舟艰难的穿好衣服,敷了药膏的臀已经消肿了不少,但还是疼痛难忍,让他站着腿都在打颤。不过比上辈子不知好了多少。
顾寒舟刚整理好衣冠,“皇帝”就又进来了,一手端着一碗温水,另一手举着一条帕子,上面是两个深褐色药丸。
“寒舟哥哥,来把药吃了。”“皇帝”向他走来,顾寒舟警惕的望着他:“什么药?”
“当然是治伤的药啊,乖,吃完就去跟着状元打马游街了。”顾寒舟看着他手里的药,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