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樊季没说话带上手套的手去测,然后吩咐立马推产房,已经开了七八指。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云战、林成念跟后来赶过来的云野都被隔在产房外边儿,就这么等着。
“哇”的一记哭声,云战眼睛都亮了,他叼着一根烟不敢点上,站得直直的就那么眼巴巴看着关得紧紧的门。
推开了,助产师先把孩子抱出来了,眼睛笑得弯弯地对云战说:“恭喜云主任,孩子挺好,6斤3两,是位公子。”
说真的,要说没有一点儿失落那是不可能,云战脑子里闪过小裙子、小发卡、小辫儿以后就缓过来了,赶紧伸手抱孩子,觉得轻得跟没有似的,孩子红红的、小小的、皱皱的,闭着眼咧着嘴哇哇地哭。
小绿楼二层布置的临时产房和病房是个巨大的套间,时辰还在里头排恶露、打点滴出不来,门外边儿云野凑过去,语气透着兴奋:“哥,哥,我抱抱成吗?”
云战说不成,一打眼看见他弟弟看自己儿子那眼神儿不对劲儿,跟骨瘦如柴的恶狼看见补兽夹里的兔子似的,他皱皱眉一脸警惕地问:“你怎么了?”
云野下垂眼里迸发着亢奋,抓着他哥的胳膊说:“哥,老三给我当儿子吧!过继给我,你再生一闺女,我就要这个,我跟我宝儿也想要个孩子。”
云战这会儿明白得透透儿的了:自己跟自己爱的人操出来的崽子,什么的儿子闺女,都他妈是心尖儿肉,即便他想要闺女都魔障了,可自己一个爹一个妈的一奶同胞亲弟弟说出想抱走养这样的话,他都恨不能弄死。
他不自主地搂紧了自己儿子,狠狠踹了他弟一脚:“滚蛋,做他妈什么梦呢,自己生去。”
时辰这个月子坐了两个月,云部长甚至亲自来了小绿楼看望,尽管还是觉得男人生孩子这事儿别扭,可毕竟仨大孙子抱到手了,又看着他大儿子这么动真格的了,老头儿看时老板越来越顺眼,抱着孩子一直说好,最后要走了问:“孩子起名儿了吗?”
云战说:“起了,叫云守辰。”
老头子停了片刻说:“挺好。”
就这一个挺好,给时辰心说热了、眼睛说红了。
9月9号,云壮壮百天儿,也是红圈儿一个大日子,太子爷赵云岭生日。
赵云岭今年没有别的话,就一句单独吩咐的:“叫云战跟时辰来,我得亲自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