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挣扎的双腿渐渐失去了活力。
东琰张了张嘴,终于泄气般哭了出来,他的双腿已经被掰到最大,腰间的腰带虽然还在,下身却全部暴露在这个他最恨的男人面前。
从没被别人看过的后穴被人肆意触碰,那个浅色的入口紧张地收缩着,拒绝外界的侵入。
朱彦冰拿过香脂随意抹了抹,放出了胯下叫嚣已久的黑龙。
“啊!”
没有任何扩张,东琰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凶器一点点顶入自己的两股之间那个入口,剧痛让他不停的摇头,冷汗从额头上冒出,他觉得这世上最残酷的酷刑也不过如此了。
“好痛不要了!嗯啊!”
头发已经全部湿透,东琰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他的头嗡嗡作响,后脑勺开始胀痛,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视野模糊不清。
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没能晕过去。身下的剧痛在继续,朱彦冰满足的喘息声就像一把带着锯齿的刀,不断的割着他的神经。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清俊少年郎,终于以这种淫靡凄惨的姿态躺在自己面前,朱彦冰内心得到了极大的餍足,可是他觉得这还不够。
得到了就不必再珍惜,接下来就是要好好调教,让他变成一只淫兽,彻彻底底的臣服于自己的胯下这才是朱彦冰最喜欢干的事。
东琰是个读书人,他清高,他冷淡,他眼神里只有仇恨和厌恶。
朱彦冰便偏要东琰不知廉耻的活着,要他在床上热情如火,要他眼里全是迷恋和贪婪
于是,三个月后,他就把东琰送进了南风楼。
虽然进展缓慢,可是还是很有成效的。
东琰还是不愿意心甘情愿的侍寝,但是只要喂他一颗药,他就能在药性的控制下变得极其淫乱不堪。
青楼里那些招数他都学会了,也能在交脔里得到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