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未经开拓的穴口,好像就想这么直接进来似的,把胯下那具肉身吓得直抖,圆滑光润的臀肉颤颤巍巍,好像一颗熟透待人采撷的白果。
文煊平静地听着男人的诋毁,寂然道::“但只要殿下不动怒,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么听话,”沈镜麟低笑了两声,捉着文煊的下巴扭过头强迫他接吻。文煊下意识地往回缩,他越是不乐意,对方就愈发恶意地加深了亲吻,吞噬吮吸他柔软的唇瓣和躲闪的舌头,直到掠夺尽他体腔内的空气才喘息着放过,轻轻啄着文煊遍布冷汗的侧颈。
“本王要把你锁在床上,操大你的肚子,看你还能去哪儿。”他的语调温柔缱绻,下身却抵上了文煊幽深滞涩的穴口,慢慢使力想要强行顶进去。
“不,不要”文煊从未被如此唐突过,哪怕是最粗暴的时候,后庭也没受过不经扩张的酷刑,他感觉身后的小穴被野蛮地捅开了,紧绷的甬道里好像有紧绷的弦被一根根拨断,撕裂的痛楚攥紧了神经,让他扭着身子想要挣脱。
“好个虚情假意的婊子,从前在本王面前装得乖巧,一到得到了你想要的,翅膀便硬了。”文煊因痛楚而抗拒的痛呻在沈镜麟眼里都是叛逆和反抗,他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的业火,挺着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文煊的身体,干涩的甬道箍得他下体发疼,沈镜麟咒骂他,声音却先被情欲烘托得沙哑了三分:“贺雪青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居然想行谋逆之事,你说,本王该怎么处置他?”
难道他对文煊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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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煊想要的,他都给了,包括自由。
——不过这是有限的自由,一旦触及到文煊的安危,沈镜麟觉得他有权收回之前的承诺。
文煊的身体被坚韧如铁的肉刃剖开,浑身打着摆子,牙雕般细腻莹泽的躯体苍白的蜷缩着,渗出的血迹顺着股间流到了腿缝,好像倒在屠刀之下的羊羔子。
“是你背信弃义。”文煊的声气淡漠疏离,浅淡的唇色仿佛失去了生气,却说中了沈镜麟的心事,让他心虚不已。
“我只是希望你长命百岁。”他不再放肆地动作,抱着文煊小心翼翼地侧躺下来,把自己埋在这具体温淡薄的身体里,连声哄劝道:“你陪着阿狸好不好?他需要你。”还有我也需要你,后半句被沈镜麟吞进了肚子里。
“你乖乖的,也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他终于说出自己丑恶的心思,目不转睛地看着文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