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
郑励收了笑,用手掌覆住他半边通红发热的脸颊,轻柔地抚摸着,目光缱绻温柔。
被这样看着,裴景脸烧得愈发厉害,一团浆糊似的脑袋拼命地转,想说点什么来摆脱这种窘迫的现状。想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似的喊道:“你刚刚怎么不戴套?”
郑励抚摸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有点懊悔自己考虑不周全,他小声问道:“宝贝,你能怀孕吗?”
裴景翻了个白眼:“我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善,每个月没有月经造访,你让我怎么怀?”
郑励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我们又都没病,应该就不用戴套了吧?”
裴景嘴硬地回道:“我怎么知道你没病?”
说完他有些后怕,正常人被怀疑有病,心情应该都不会愉快到哪去吧?这么口无遮拦,如果郑励对他反感怎么办?
郑励轻却坚定地搂住他,笃定地道:“相信我,我绝对不会用带病的身体来伤害你。”
裴景被他这一抱吓了一跳,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根、根本没有戴套做爱的意识,谁信你没病?”
“因为对象是你啊,我只想跟你无障碍地接触。”郑励扳过他的脸,逼着他与自己对视,深情款款地说道。
趁着裴景身体放软的间隙,郑励猛然剥开他身上的被子,将他牢牢地搂到怀里,下巴垫在他的头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两厢沉默了片刻,裴景终于别别扭扭地把那句憋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由分说扑上去硬上吗?”生怕郑励看出他很在乎,还故意装出平日两人互怼时的挖苦神态。
“怎么可能!”郑励不假思索地否决道,和别人都是一看二软三穿裤子跑路的好不!当然这话说出来面可栽大了,打死也不能说!他感慨之余,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妙,眼看裴景开始冷笑,赶紧补救道:“别人跟你怎么能比,只有我们家裴小景才能让我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