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回去我开车吧。”阿健提议道。
艾伦摇了摇头,“你两个一股烟叶味。”
回去了以后艾伦拉着阿健去警局做笔录做到半夜,阿廉身份不适合进警局被丢在外面车里,在警局外面的停车场睡了一觉,其间西格来过一次送晚饭,两个人缩在艾伦的家用小轿车里吃炒河粉。
“里面叫的加班外卖,我顺了两份出来,”西格说道,“你绝对想不到警局每年要叫多少份外卖。”
阿廉塞了满嘴的炒面,“阿健的案子,四年前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西格抬起头来,“什么怎么处理。”
“我的意思是,”阿廉卷了卷塑料叉子,“人人都知道我是杀人凶手,然而艾伦似乎从来没有因为和我,还有阿健他们同进同出而被什么人找过麻烦。”
西格笑了笑,“家在高层有很多朋友,他们都很擅长堵住人们的嘴。”
“但不是这件事。”阿廉说道。
“特别是这件事。”西格用叉子卷起炒面。
直到深夜阿健才被从警局放出来,可怜的艾伦却还在里面负责处理后续,说到底他才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但还是不忘给等在外面的西格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送阿健他们回去。
“送完了你自己也回去休息好吗。”电话对面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门。”西格回答道。
回去的路上冷得厉害,阿廉抱着琴匣在后车座上缩成一团,他还光着脚,十只脚趾缩起来在车座边沿上。
阿健在旁边靠在车窗玻璃上昏昏欲睡,大概是补足了觉,回到老宅以后反而有了些精神,让管家摆弄来摆弄去,似乎谁都对衣衫不整光着脚走路十分憔悴的阿廉没什么兴趣,在这个宅子里一直是这样,但凡身为主人的阿健不开口,所有人都只当他不存在,于是阿健开口让人给他准备衣服,在卧室里生个火,然后铺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