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身感不适,不如二位展示一下,各自调出一味香料或药来晋献给大王。”
未见到病患,病症多变随意开药实属不妥,但主考官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想必也是考核的一环了。
楼肃清沉思一阵当下点名了需要的药材,而李琰也早已着手准备。
提供材料的仆人向丘泽使了个眼色,丘泽唇角勾起一抹笑,冲白予堂看去。
白予堂坐在一旁不动声色低垂着眼眸,专心致志的叩击膝盖。
药材中自然是做了手脚,丘泽认定楼肃清输定了,楼肃清在侍从的帮助下挑选需要的药材加以培炼。
他自幼跟随父母学医,对药理更是有独到见解,但失明后做什么都不方便,若是药材被动了手脚,以他现在的状态也只能认栽。
说来说去都只能算是他学艺不精!
丘泽想出这条毒计打压楼肃清,本是为了博白予堂的欢心,但男人沉默如常,仿佛楼肃清的输赢丝毫不在他眼里。
自作聪明的蠢货。
白予堂在内心叹了口气,丘泽是不能再用了,他若是单单对付楼肃清也就算了,可若是将恶意投射在他的孩子身上,那么他就不能要了。
叩击着膝盖的手指加了分力道,他很期待待会儿赢了比赛的楼肃清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精彩场面。
白家从来不缺算计,能在那种吃人的地方活下来,白予堂就发过誓,任何敢算计他们父子的人,都会被他亲手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药材以乳香油炼制过,乳香本身具活血行气之效,若在亥时使用这行气便会成为逆气发而导致兴奋更加难以入睡,所以这味药出来,带上了乳香的功效。
怎么看都是输。
李琰将他调制的香料送上便解释了一遍中规中矩就如他做的那份试卷一样,而楼肃清才送上药油果不其然就遭到了质疑。
“这药中混有乳香,虽不能在晚间使用,但白日使用可通血活络,舒缓烦忧,我可没说这药只能在晚间使用啊!”
楼肃清轻笑,便上前演示药油的使用,药中萃了乳香且楼肃清加以其他几股通乏解逆的药材,擦拭下在淡淡的草药清香中,果然整个人神清气爽,连眼前也为之一亮。
“不愧是楼家公子。”
帘幕后的洛王称赞。
临危不乱,且能在动过手脚的前提下还能掰回一局,洛王心中当下有了决断可看向丘泽的视线却有些玩味。
“丘大人,您的事我们回头再谈。”
丘泽不敢再多语,他没想到自己动手脚的事居然早被洛王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