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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对人重复，死者自杀的原因，看着他们哭泣痛苦难过，一再安慰，然后，看着他们离开。

而就在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九晴说这是一份很危险的工作。

我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呃……”

九晴几乎没有犹豫，她凑近来，嘴唇贴在了右眼下方的脸颊上。离眼睛只有一线的距离。

没有感情的世界，只能用黑白来形容。

九晴正在发呆 ，听见这句问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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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瞎的、一直只有一只眼睛而已。而仅仅是这样，我却失去了几乎所有的一切。

sp; 瞎了一只眼睛。

我合上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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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的死因，是药物上瘾引发的，他完成了最后一幅画，那就是她的遗作。”

春末夏初是自杀的高峰期，案子多了不少，我们疲于奔命，而很幸运的是，再也没遇到过那种关注度很高的案子。我的笔记自然也写不下去了，因为天才很少，而自杀的天才就更少。

“以前的黑白是怎么运作的？”我抬头。

因为黑白里，精神压力过大最终自杀的工作人员，非常非常多。

我睁大了眼睛。

黑白算是诸多部门里最无趣的一个。就算解决了案子，但大部分时候，因为说了真话，反而不会有人感谢我们。但既然还能找到冤魂 ，那事情自然就没问题了。

离黑白的一年合约到期，只剩下一个半月了。

“所以承认吧，”九晴甚至愉悦了起来，“十雾，你还是有像人类的部分咯。”

“以前，”我敲了敲桌子，“在还没有公司这个名词的时候。”

“既然这样，”九晴用她特有的，天真又激烈的语调反问，“那为什么你还会觉得痒？”

九晴一副了然的样子，她说：“就和现在差不多啊。基本

但就因为这样，我失去了平衡。——我可以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但我已经不想回答了。

“你女儿的死因，是学业压力过大，抑郁症发作最终自杀。”

“……嗯，你说得对。”

左脑代表理性思维，右脑则代表感性。

世界还在正常地运转着。

我沉默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