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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是没锻炼过的人，他可能在爬上天台之前就放弃自杀了。不过我没有。

“精神？”

小时候，经常爬楼梯。

一楼到十楼的门多半都是开的，因为经常有人等不及电梯，所以就自己直接上去了。而相对的说，下完雨以后，那十层经常淹水，后楼梯会变得非常非常滑，非常不好走。

这是一项运动，从地下爬到最顶层，用的是后楼梯。不要不相信，后楼梯里有很多人们生活的痕迹。

“听起来真残酷，”我评价。

“你熬得越久，就说明你的精神越强大，”九晴这时候几乎是高谈阔论了，“而人类有一条规则，如果一件事的门槛越低，那么要做好它就越艰难。”

第52章 第五十二道题

而到了十楼以后，事情就变得比较单调了。

而上了二十楼，即使常常爬楼梯，还是会开始觉得费力。我从来没有爬上过天台，事实上，据我的观察，上去是可以的，至少，在我十三岁之前是那样 。

不过因为在十五楼时常会有混混在那里吸烟，所以我通常路过那几层会特别小心，生怕撞上什么不该撞到的人。

所以到了现在，我们再次绕回了这个问题上。

那里的保安曾经做得非常糟糕。

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们家在二十三楼，有时候电梯坏了，我就会选择一层一层爬上去——楼里有三部电梯，我可以搭另外一部，但我没有那么做。

“是的，通常如此，”我赞同这个看法。

无论是那时候，还是现在。

还是苦笑，说：“你不记得也无所谓，只要熬过二百年以上的无所事事，和看着人类们活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痛苦，就可以了。”

然后我就上瘾了。

九晴摊了摊手，坦然地笑，就像一个成功者会有的笑容，“这是一场审判。”

审判。

不过十三岁的时候，连续出了两桩跳楼自杀案，于是上天台这件事，就行不通了。

我慢慢地爬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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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既然当死神不需要识字、不需要任何学历、几乎不需要任何条件，只需要你是个死了的人，那要达到最高标准，自然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