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
“咳咳.....呃.....没事,爹爹不累.....珠儿不怕.....不怕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听懂了,不甘示弱地伸腿踢了踢爹爹的大肚皮,“呃——!”,顾嘉平呻吟一声仰起了脖子,神情痛苦,嘴唇都白了,可把邵荔珠吓坏了,“爹爹!爹爹你没事吧!”害怕地叫着。
“呼呼、没事.....爹爹没事.....呃.....珠儿揉揉.....揉揉就好.....”
顾嘉平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沁出的冷汗,咬着牙忍过蔓延过全身的剧痛,身子轻微的扭动都会惹得巨硕的孕肚左右轻颤,又叫他闭眼呻吟出声。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呃.....没事的.....只是.....寻常胎动罢了.....珠儿别慌.....呃.....爹爹.....歇歇就好.....”
“爹爹!爹爹我来看您老人家啦!”
这一室紧张被清亮的男声打破,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是太子邵励桓。
“你小声点儿!没看到爹爹身子不舒服吗!”
邵荔珠瞪着哥哥,低声埋怨着。
“爹爹身子不舒服?哪儿疼?桓儿给您揉揉腿脚吧!”
“嗯、没事.....桓儿也来了.....呃.....爹爹都是老毛病了......呃、妹妹就是.....太小心了.....唔、嗯!”
“您瞧您!还逞强呢!前日还数落我不该不顾惜自己的身子看奏章到深夜,结果到自个儿身上,什么病痛都可以不顾了!”
太子假装生气地“教训”大着肚子格外虚弱的爹爹,顾嘉平非但没有生气,被一双儿女体贴地簇拥着轻揉孕肚和腿脚,露出了欣慰幸福的笑容。
“好.....是爹爹不好.....呃.....好孩子.....桓儿和珠儿.....都是体贴懂事.....的好孩子.......爹爹.....应该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