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全身只剩下一条小内裤。
饱满圆润的乳房自然下垂,却并不显得夸张,有些紧的内裤包裹着宋昭阳的小屁股,显露出挺翘的弧度,而双腰肢如两把对称的弯弓,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的赘肉,一切都是刚刚好的状态。
他慢悠悠地洗了个澡,套上一件宽大的衬衫,将头发吹干,临近床边,拖鞋一蹬,抱着电脑上了床,漫不经心地填写着表格。
十几分钟过去,无聊的表格全部填写完成,宋昭阳打了个呵欠,刚浮现‘明天去学校打印’的念头,就像是手机自动关机一样,不过三十秒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宋昭阳来到学校。
他今年大三,绘画专业,就读的学校是全国排名前几的艺术学院
即便今天上午都是枯燥的理论课,但也没人逃课。一是,逃课影响平时成绩,二是,教授这门课的老师是他们的院长,谅谁也没有这个胆子。
或许就是因为知道学生怕院长,所以学校才会让院长来讲授这门稍显枯燥的课程了。
第一节大课下课后,宋昭阳将表格拿去打印室打印了,再次回到教室时,正好听见第二节大课铃声响起。
课程结束后,宋昭阳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正准备离开时,班长突然叫住了他。
他心念一转,就知道班长要求助于他了。
班长身兼数职,尤其是在学生会那边,任务重得不行,所以班长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就会找宋昭阳帮她一些小忙,事后会送宋昭阳一些小礼物,比如蛋糕饼干什么的。
这样数次有来有往之后,他和班长的关系还不错。
果然,班长朝他露出可怜巴巴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虽然不明显,但宋昭阳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疲惫和厌倦。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一沓纸送给学生会的钟恪?”班长立马解释了原因:“我之后要去博学楼开会,方向正好与学生会相反,所以就拜托你了。”
宋昭阳答应得很爽快。
只不过,钟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他干脆问出了口。
班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学生会主席呀,我们学校的清冷校草,经常被当做学习典范,各个表彰大会上都有他的名字,你就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