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大概给宋昭阳讲了讲,其中甚至还夹杂着许多心得体会。
当时的宋昭阳反应就是:“???????”
问号比打出来的还要多。
宋昭阳久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不过宋昭阳已经对自己这个好友极端不靠谱的样子接受良好,甚至自己那个撩人的小手段还是从阿嘏那里学来的,现在还能调侃两句:“我们狐狸精的‘爱好’真是独一无二呢。”
许真言朝阿嘏翻了个白眼,嘴上毫不留情地吐槽:“他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加上青春期来得迟了些,就纯属闲得蛋疼。”
“辣个封建大家长那里宠了?!明明什么都不准我干……”阿嘏连忙反驳,委委屈屈地讲。
许真言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脑门儿,“不宠你你还有闲工夫做之前那样荒唐的事儿吗,早就为生计奔波了。”
阿嘏把许真言的手挥开,撇撇嘴,长叹了一声,幽幽道:“现在不行了,大家长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不能这么混日子了,必须得找个正事干。”
宋昭阳喝了一口草莓利口酒,满脸都是幸福模样,然后才问:“那你准备干什么?”
“不知道。”阿嘏一脸的生无可恋,用气音回答。
气氛稍稍冷凝,但并不显得尴尬。
之后,许真言和阿嘏小声地在交流着,而宋昭阳的眼神则转向舞池。
看着那边沉浸在音乐中的人群,宋昭阳的心也痒痒起来,他转头看向仍在聊天的两人,发出邀请:“要去跳舞吗?”
许真言摇了摇头,轻声说:“我不怎么会。”
“没关系呀,随便跳跳就好。”宋昭阳一把抓住那两个人的手腕,想着将两人拉起来。
阿嘏本就无所谓,顺势就起来了,而许真言有些犹豫,不过并未持续太久,下定决心后也跟着起了身。
抵达舞池,此时音乐正好是最高潮部分,巨大的富有节奏感的韵律响彻在耳边,似是要把人完全裹住吞噬。
在这样的环境中,最容易激发出人深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