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早日带淮时离开。
有一晚深夜,我遇到一个要跟沈白驹亲自核对的问题,去往沈白驹的房间。
走到离门一米远的距离时,屋里一个耳光响起:“老子浪费了一个亿才把你搞到手,每一年给你爸妈的钱少说也有几百万吧,你搁这儿装什么清高,你他妈就是老子买来的婊子!”
门没关严实,也许门根本就是为了羞辱淮时故意的。透过门缝,我看到淮时双手护着脸蜷缩着身体往床角缩,或许是刚洗完澡,他身上的乳环银链项圈镣铐之类的东西都摘掉了,往后缩的过程中瑟瑟发抖,显得脆弱又单薄。
“想顾遇来救你吗?我把门打开,你把他叫来看看你这副样子?”
淮时连忙爬回去,拉着沈白驹的手疯狂摇头。
沈白驹扔了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到他面前,道:“自己干你自己,不射出来不许停。”
我不忍心再看,转身离开,如同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几天,有时我“工作”的时候,淮时会在沈白驹的指示下爬进来勾引我。
我坐在书桌前,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我的裤子,低头与淮时视线相撞。
“你想上我吗?”
细长的睫羽如蝶翼般扇动,他妩媚一笑,勾人至极,在我看来却多少有些凄然。
我忍不住,立即把门反锁,把他抱到床上。
淮时跪趴在床上摆好了姿势,可并我不看他,拉着被子就盖在他的身上,边替他掖好四角边对他说:“你睡眠严重不足,好好睡一觉吧,我不会让人打扰你的。”
随后我便什么话也不说地继续处理文件。
忍不住抬头时,我看见床上的淮时蜷缩成一团,他睡得很香,发出安静匀长的呼吸声。
我当然想拥有淮时。
但我很清楚,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淮时自愿的。我只想救出他深渊,还给他自由,然后远远遥望他最耀眼的模样。
最近好几日,淮时都来我这里睡觉,我有时会忍不住坐在床边看着他,在察觉到他要醒的痕迹后迅速回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