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们可以把错误归咎于时代,归咎于他人,也可以抱怨血统的过错,哀叹自身的无能。
但鲜少能有人做出实质性的行动,去突破囚笼,去改变什么。
教授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过于神化和权威,况且在某种意义上,我理解他的行动。
这也使得,我没有能说服他的自信。
任何的话语都过于苍白,只能徒劳无故地蠕动了一下唇。
611他淡淡地抬起目光,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
“你能当我的倾听者,我很高兴。”
漫长的计划和谋略后,他终于能卸下了肩上的重担,露出轻松的笑容。
“那种药剂的成分我改良过数次……”柳青云的音线戛然而止,他凌厉的视线看向窗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按倒在地面。
玻璃的碎裂声随之响起,子弹迸射到墙角,撞击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狙击枪的镭射光笔直地射向我原来的位置。
倘若我还站在那里,恐怕已经身首异处。
我心有余悸地喘息着,柳青云快速将我拉起来,护在掩体后。
廊道上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今夜的不速之客,比想象中多得多。
612五、六个人?不,或许更多……柳青云当机立断按响了桌子下方的警报按钮,整个研究所封锁,进入戒严状态。
脚步声停滞在门口,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弹雨。
梨花木门被机关枪扫射出数百个窟窿,轰然倒地。
室外之人推着轮椅,缓慢步入。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和教授的面容并不相似,但他是世界上唯一和教授存在直系亲缘关系的人。
我心中咯噔一下。
那是柳家公认的继位者之一,柳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