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着她的是个长相颇为平凡的男人,宋遥对他没有任何印象,当即连退几步,但嘴上还是尽可能保持住了应有的礼貌,请问你有事吗?
男人的视线停在她手上的信,笑眯眯地说:小妹妹,这样的行为可不太好。
如若不是平日的教养在拼命拉扯着宋遥的理智,她恐怕早已骂出一句关你屁事。
我不打算把这封信拆开来看,所以它对我而言就是废纸一张。她耐着性子解释,看向一旁的垃圾桶,现在我只不过是把废纸送回家罢了。
男人反问她:即使这可能会引发不好的后果?
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人。
宋遥不愿再和他多说,指尖一松将信扔了,转身离开。
男人望着她渐远的背影,目光不变。
只是没过几秒,男人原本墨黑的发尖不受控制地迸射出一抹夺目的光芒,乌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褪去。
他眼神未变,用手指随意捋了下,那隐约的金光便被压了回去,平静得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真可惜男人笑着摇头,不知是指在垃圾桶里躺着的信封,还是早已不见了踪影的宋遥。
宋遥家世条件好,因为本家距离学校有些远,所以父母二话不说为她在附近买了间高级公寓。
他们固然有在担心她的安全,毕竟是个十几岁未成年的少女,一开始是怎么也不肯答应让她自己住。
幸亏从小一起长大的宋衍也搬到了这幢楼里,他们最终才同意放宋遥去外面住。
宋遥推开门回到家中,抬手去摁灯的开关。
嗒的一下,白炽灯应声亮起,宽大的落地窗外是夜幕低垂后城市的繁华姿态。
宋遥在沙发旁放下书包,拿出手机点了份外卖,然后从书包里翻出练习册和卷子,摊开放在桌面。
写了大约半个小时,宋遥点开外卖软件。
看着估计还有十分钟才到,她便又拿起笔。
只是这一次,她忽然没了做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