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两分钟内挂断了电话。
只是她的心思自此乱得一塌糊涂,后来饭也没有好好吃,买单的时候,盘子里几乎都是干净锃亮的,没浸上多少汤汁印子。
倒是陆瑶的胃口好了不少,蟹肉饭吃了半碗,油腻腻的普洱两头乌也吃了几块,野生黄鱼更是鱼刺垒了半盘子。
陆瑶起身走时,瞥了眼程阮的骨碟,今晚没胃口?
程阮苦笑着摇了摇头,拉开椅子站起来,中午吃多了。
陆瑶哦了一声,没多问。
走出饭店,她忽然对程阮说,晚上睡我那儿?
程阮听见,脚步即刻顿了一下,落下陆瑶半米。陆瑶察觉,回头望着她,我哥不是不回来吗?我那儿还有没穿过的新内衣。
好呀。程阮脸上有点不自然,幸好很快反应过来,展颜笑笑,刚才走神了,没听清。
兴许是白天睡多了,陆瑶回家后精神奕奕,开了瓶红酒,程阮见了不由一惊,你不能喝酒吧?
我抿一点,控制在一百毫升以内,没什么关系。
陆瑶拿出杯子,给程阮倒了半杯,自己倒了一个底。
程阮心惊胆颤地看她将杯口抵到唇沿,再度尝试阻止,还是...少喝点?
陆瑶知道她不放心,扭头支使阿姨将电子秤拿出来,把酒杯放上去称给她看,连着酒杯不到两百克,真的不多。
见她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喝,程阮只得作罢,叹了口气后,也举起杯来往嘴里灌。酒精汇入血液,迅速作用在神经上,原本烦躁的心绪似乎安宁不少,话匣子也渐渐打开。
聊了会彭薇和陈准,陆瑶忽然对程阮说,你知道我跟马利为什么会分开吗?
程阮松弛的表情霎时变得僵硬,说不好奇是假的,可担心陆瑶说出来情绪失控也是真的,好歹她现在是个孕妇,有个差错她丝毫担待不起。
纠结几秒,她才略带尴尬地回应道,不太清楚。
陆瑶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自顾自地娓娓道来,前年年底我妈让我外公找人跟马利他爸签了对赌,三年完成八个亿净利润才算完成对赌,可按照马利他们家公司的资质,要实现八个亿净利润很难,再加上去年疫情的影响,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