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婚礼(二)(2/4)
那你说话算不算话?陆西扯开她的手,笑眼深深地望着她,眉目间得色浸染。
你当初怎么信誓旦旦说的?你说只要我抽空去温哥华看你,你就....
程阮瞥见电梯口前等着的几个男女,忙扬手去捂他的嘴,脸红得像在红色水彩中浸过,触上他唇的手心都沾了潮意,闭嘴!
程阮神思涣散地挠了挠头,扣下筹码盒,算了,我不玩了。
要我陪吗?陆西看了眼新发的手牌,抬眸问。
忆起跟程远质第一次碰面的情景。不禁感叹自己当初确实表现得违心,与他推杯换盏,光茅台就下了三瓶,极尽热情,足足聊了四个小时。按程阮的话形容,但凡外人在场,一定以为他才是程远质的亲儿子。
程阮,你手对六就敢接别人KK的All IN啊?公牌面上全是高张啊!最小的也是九。池润坐在她右边,看了她丢掉的手牌,搞不明白她是什么操作,忍不住提醒。
陆西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池润发了条微信问他们在哪,忽然想到什么,眼光暧昧地望向程阮,扩充的东西你用了吗?
程阮想到上楼将要做的事,实在不希望有第二个人跟自己同处一个空间,就算是陆西她也膈应,于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我自己上去就行。
陆西哼了一声,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打岔道,一会儿我们去哪?
我无所谓,反正明后天才是最累的。
电梯门开,程阮走出的脚步一滞,脸腾地通红,声若蚊蚋,我不想用。
我真累了,忙一天,明天还得早起。程阮拉开椅子站起,冲对面的陆西说,你继续玩吧,我上去睡会。
实话实说,她在性方面不算特别开放,但也绝非保守,然而前面被进入是共通常情,玩后面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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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电梯,陆西脸色颇有些挂不住,....只能说当时过了把戏瘾。
你不是答应了我吗?陆西把她往电梯外推。
他们要打通宵,你扛得住?
程阮长吁短叹几秒,终是败给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程阮抗拒,我说话不算数啊。
池润以为自己说烦了她,赶忙道歉,诶,我没说你,别不玩了呀,才坐下来十几分钟。
回房后,程阮从陆西箱子里翻出一个胶皮黑袋子,抓着底部将袋中的东西一股脑倾倒在地毯上,长长短短的扩充器落了一地,她无语地看了半晌,实在难以鼓起勇气去触碰。
夜里,上了牌桌的程阮没待多久就输光一手筹码,心里掂记着扩充的事,牌面上的牌几乎不怎么过眼,跑偏的注意力将手对六错看成九,自然而然早早为一众德州老手做了贡献。
去找池润他们吧,他们今晚开了个桌打德州。
陆西神清气爽地搂过她的腰,在她颊侧吻了吻,这才对嘛。
程阮笑得肩头乱颤,你就不该去搞金融,应该进影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