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
这个回答便已足以。
他愿意相信她。
祁平低低笑了一声,牵着她的手向下移去。
坚挺与柔软相逢,胜却喜事无双。
宵珥深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用了力,便听见青年闷哼一声,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祁平夹紧的双眼,还有上下滑动的喉结,一时难以判断这个表情是痛苦居多,还是痛快居多。于是她干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突然整个人被抱起,宵珥下意识环住祁平的脖子保持着平衡,臀下的阳具隔着两人的裤子叫嚣着冲破防线。
帮帮我,好吗?祁平坐在床边吻着她的下巴向上游弋,双手向更她的深处探去。
柔嫩的花瓣冷不丁被粗糙的双指隔着软布揉捏,宵珥夹紧双腿带着哭腔:不,不行,不要这样。
祁平叹口气,顺从地移开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壮物弹跳而出,在二人紧贴的腹间迅速膨胀着。如果害怕就闭上眼,等这副身体弄出来就好了。
宵珥急忙闭上眼,任由着自己的双手被上下牵动套弄。
可是耳边祁平急促的粗喘与手下滚烫,粗糙,扎人,膨胀的触感格外清晰。纵使双眼紧闭,她也依然能够通过自己的手,描绘出杂草丛生的扎人密林,藤萝萦绕的粗热树干,还有诡异无名的圆头正与祁平共潮生。
祁平一边喘息一边愉快的轻笑。
这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一点一点按下了他嗜血的渴求。原来这个世上,还有比杀戮更加刺激,愉快的事。
你好,好点了没?
祁平舔了舔唇,望向那张小嘴。
好多了。
可是远远不够。他是嗜血封喉的利剑,是不肯浅尝辄止,永不满足的饕餮。一旦开始,永无停止。
宵珥。在阴云诡谲的无相洞天,在暧昧丛生的无眠春日,在情潮涌动,欲浪滔天的屋中,他突然唤出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