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叶灼愣愣地接过酒,醉了的身子、被催眠所影响的思想和身上的铁链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是艰难,不过他还是维持着面颊上的一丝高傲的笑,蹲下身,把屁股翘起,将酒壶口卡到自己的后穴处。
尽管屋子里的光线着实微弱,但这个姿势却完全可以让我看清酒水流入他身体的过程。
像是琼浆沿着竹管倒入杯身中,不过本该清脆的水流声变得封闭而压抑,如同包裹着暖泉的水袋。
待到整壶桂花酒全部灌入叶灼的体内,我眼疾手快地把一件小玩意塞到了他的后穴处,直接封上了穴口。
叶灼被我扶着站了起来,他的肚子明显被撑大了一点,颤巍巍地直起身板,这个平常的动作却挤压到了他的腹部,让叶灼又是难耐地一晃,他只觉得这个盛满桂花酒的身体沉甸甸的,涨得难受。
我抚上他的腹部,一下轻一下重地按压,引得叶灼连连喘道:“你休得无礼、不要……”
“灼儿现在看上去像是怀了为兄的孩子一样。”我没理会他的求饶,继续按揉他的肚子,“还说不喝酒,这不全在你的肚子里了吗。”
“不……嗯、这是……是替你盛着的……”叶灼艰难地开口,“兄长……不喝吗?”
微微鼓起的肚子绷得圆润十足,和平坦结实的胸部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特征激起了我的性欲,看得我舔了舔嘴唇,我笑道:“我现在不想喝,只好让它在灼儿的身体里多待一会儿了。”
叶灼充盈着液体的身子颤抖着,我相信桂花酒正挤压着他的穴道内壁,而从叶灼那充血挺立的肉棒上冒出的淫液看来,这些桂花酒大概也给叶灼这具被我修改过而变得淫荡非常的身子,带来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对了,一直在喝酒,都忘了这串糖葫芦,这禁闭室这么热,许是糖都快化了吧。”我把放在盘子里的一串糖葫芦拿了起来,咬了一口山楂外面裹着的糖衣,果然已经变得稀稀散散。
我的舌尖带着化掉了的糖浆,黏黏糊糊地在叶灼的唇上停滞了一会,接着我对他说:“尝尝,看看甜不甜。”
没那么清醒的叶灼还是特别听话的,他抿起嘴唇吮了吮,又看向我,认真地答:“当然……是甜的。”
“那便自己吃。”我把剩下的一小颗糖球喂进叶灼的口中,说,“好好品尝,不许吞,这是你亲爱的庶兄对你的爱。”然后,没等叶灼反应过来,我的手便穿过他的右腿膝盖弯,把他柔韧的腿往上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