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负心汉,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一像坚强乐观的好友到底遇见了什么事为何要自残或者自杀?
封凛默默看了一会段悦白的睡颜,起身和赵雷说“既然人已经没有大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麻烦你照顾他了。”段悦心还关在地下室,他必须回去一趟清楚的知道段悦白在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必须离开自己且这么痛苦。
赵雷这时候顾不得其他,急忙叫住封凛“封先生,我知道我没资格过问,但是我就想问一句您还回来看他吗?段悦白很在乎你,我看的出来,如果他醒过来的时候你不在,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封凛长叹了口气,发现这些天自己叹气的次数实在是越来越多了,他说道“实不相瞒,我和他确实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主奴以及SM,而且现在已经解除关系,是段悦白主动提出的,今天我来跟你找他已经是打扰,所以应该不会再来。”
“封先生,您……”赵雷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封凛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掏出手机说道“我们交换一下号码,如果,我是说如果段悦白还有自残行为而你制止不住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啊?好的,封先生……”
段悦白躺了两个多小时才悠悠转醒,他睡梦中隐约梦到了主人,梦里的自己躺在主人怀里,他期待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房间里只有赵雷一个人,他又失望的闭上眼,嘲讽自己自作多情。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段悦白,你胆子大了吧!?几天不见还敢自杀,老子差点被你吓死了好嘛!”
段悦白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医院,在赵雷的搀扶下坐起,疑惑问道“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你还有脸说,老子去你家找你,结果看到你满身是血的躺在浴缸里,段悦白你是不是想死啊你!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不能和我说吗?再难过有老子陪着你至于自杀吗?还不吃饭,啊?你说说你几天没吃饭了!!”
段悦白挑出其中的重点,大概明白了事情起因。“我没想自杀。”他有气无力的说道,也确实是没想自杀,只不过是太疼了,浑身都疼,他忍不住拿出小刀一刀一刀的划着手臂转移注意力,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晕了过去。
“喂!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别问了,赵雷,我不想说。”
赵雷实在听不过去他沙哑的声音,拿过床头温热的粥,挖出来一口喂给他“吃点东西吧,不想说的就不说,我不逼你,但你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