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恢复记忆)(2/3)
周度来的很快,眉宇之间是掩不住的焦急声色。办完手续后,他忙不迭地把徐瑛从监室里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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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见徐瑛把军大衣还给警察,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本想罩在她身上,却突然顿住:徐瑛,你在流血。
徐瑛呆愣地看着话筒,久久没有动。
周度看着徐瑛苍白的脸色,拧着眉道:不用说这个。
叫谁?她想叫霍节,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霍节还会来接她。
徐瑛呆呆地望着周度,没反应过来他的话。她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沿着她的腿往下滑,她低下头,刹时被鲜红的颜色刺伤了眼睛。
派出所里,徐瑛迷糊地做着笔录,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她现在浑身都说不出的疼,不知道是撞到还是烧的。
她痴痴地呢喃着:没有了没有了全部都没有了
徐瑛听到了他的声音,张开嘴,却不敢说话。
徐瑛对他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谢谢你。
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节抱着柴菱越走越远。
她的头越来越晕,眼里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扭曲、模糊,砰的一声,她的车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天气已经很冷了,派出所的警察看她穿得单薄,便借给她一件军大衣。徐瑛裹着军大衣坐在冰冷的监室里,开始不停的咳嗽。警察看她那简直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的架势,便问她真的没有人可以来保释她了吗。徐瑛默然了很久,报出了一串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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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这几天她一直没什么胃口,本来以为是自己心情不好才吃不下,原来是因为这个。怪不得她会这么痛,原来是这样。
徐瑛抓紧电话,哽咽道:霍节,我很不舒服,你来接我回家吧。
徐瑛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她昏昏沉沉上了车,把车驶出停车场。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是想要逃离那个让她发冷的地方。可是即使离开了那里,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她也不觉得温暖。
警察做完了笔录,看到她烧红的脸,对她道:你可以叫人来保释你。
良久,徐瑛还是拿起了派出所的电话,犹豫地拨下那个号码。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感性,她真的觉得自己疼得快要死掉了,她希望在这个时候,霍节至少能抱着她给她一点安慰。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电话被挂断。
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电话里响起霍节充满疲惫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