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而不是(3/3)

状态,可是只不过维持了短短不到半个月,新一轮情潮再次把她淹没。

她放弃了,投降了,裹在被子里骂自己变态,骂完继续自慰,自慰完接着骂。

她在这种状态下一路经历联考,校考,高考,靠着不能让乔维桑也像外人那样轻视自己的信念感,有惊无险地升入国内的顶尖美院。

拿到通知书后,她从早到晚把手机放在眼前,生怕错过乔维桑的来电。大夏天的傍晚,她和乔锦榆在院子里乘凉吃瓜的时候,电话响了。她满手西瓜汁,手忙脚乱,没有看清备注,接起来就叫哥哥。

欢快的语气让电话那端的人受宠若惊,然后她听到了乔海合的声音。

他纠正了她,解释说,哥哥和女朋友在国外度假,夏天结束了才会回来。

西瓜汁滴在棉布裙子上,乔榕浑然不觉。锦榆替她擦掉,等到结束通话,问哥哥说了什么?

乔榕长久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说不出来。

她心里委屈,却又觉得自己自寻烦恼,难受是对她的报应,她活该。

等到乔维桑打来电话时,已经是八月中旬,快要去学校军训了。

乔榕不是没想过主动和他套近乎,可是青春期的别扭和自尊不合时宜地疯长,让她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甜甜地叫一声哥哥。

于是那得之不易的电话,不到三分钟便潦草结束。

乔榕安慰自己,她那么紧张,话音间的颤抖会说不定会让乔维桑起了疑心,早挂多好,早挂早解脱。

没过几天,她说服付佩华,独自一人北上,报道,买办宿舍用品,铺床叠被,一天之内全部搞定。

付佩华给她视频电话,看到清爽大气的北方校园,看到她收拾整洁的宿舍桌椅,还有她沾满汗水,被烈日晒到红彤彤的脸蛋,在屏幕里流下了眼泪。

自此,乔榕的心思安定了下来,仿佛到了新的地方,也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她,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都被留在了溽热的南方,被藏在了稀烂的木瓜籽和凉爽的西瓜汁里。

得益于陌生环境的良好影响,军训时期的她,拿出了大学四年里最好的状态。

她肢体不协调,头天就被教官单独挑出来训,男同学笑她,给她编段子,她不在乎,晚上回宿舍了还继续练正步,做梦也是正步,只是教员变成了乔维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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