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臂,将他接进怀里,你
好像不适即刻得到缓解,陈沧掀开眼皮,一边胳膊挟她肩膀,又拉她一只手搂住他腰侧:抱紧点。
他人高,顺势歪靠并没把重量都转移给她,勾肩搭背拉扯一会,倒像是她倚着他。
现在还冷吗?安度调整步速,和一具温热结实的躯体紧紧相贴,如抱一床棉被行走,她快冒汗了。
不冷了。他说。
热息喷在她耳垂,陈沧唇角微弯,阳斑自叶缝疏落,停在他眉眼鼻尖,洒出一种隐约的脆弱感。
吸引力也不减,安度心如鼓噪,别开视线,提醒自己护送任务进行中。
口袋里手机扑噜,她腾手按下扬声,安静中男声清晰:安度,你去哪儿了?中午需不需要我给你带饭?
安度婉拒:不用麻烦,谢谢。
男声冷静了些,兼有失落:哦好,你需要就给我发短信。
挂断,她笑笑,简短说明:高二一师兄,刚跳高给我计分认识的,说我破了师姐记录,有点热情过头。
哦。刚认识他还给你拍灰。陈沧冷应单字,兴趣缺缺。
他面无表情时就显得冷肃且难以琢磨,也不能要求一个病人情绪多好,她步距变大,想着尽快找校医。
安安。才向前五六步,陈沧轻声叫她,脚步蓦地停下,微微蹙眉,痛。
哪儿痛?安度紧张,目光游巡,手心贴着他腹前,左胸膛,右胸膛,问道:这儿,这儿,还是这儿?
他将她的手压在心脏,凝视她,这里,堵着。
安度手心全是矫健有力的搏动,好像这个器官尽数归她掌控。
他小声:难受。
他可是病人,说难受,就是生理意义上的难受。
她扫去胡思乱想,揉一揉他心脏,埋怨道:学校真是,早一个月开运动会不好吗?你跑步吸过多冷空气心肺肯定难受,胃也容易岔气
活像溺爱小孩的家长,孩子摔跤时责怪地面太硬。
有没有发烧?安度摸摸他额头,又探自己的对比,还好,体温正常。你坚持一下,快到医务室了。
陈沧忍笑,神容略作萎靡,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