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父皇~你心里有阿歆吗?”女人双手贴至胸口,一步步向他逼近,三分柔弱七分淡漠的声音传至耳边。
苏歆“儿臣依稀记得,儿时,您说阿歆会是这天朝最为尊贵的公主”
天元帝目视前方,面无表情,不去看她,不是不敢,是不想,他不愿承认自己做的事说的话。
女人哽咽了声,吸了吸鼻子,笑了声,随即轻快道“无妨,父皇整日忙于朝政记不住这些哄孩子的话语实属正常”
“求,儿臣求父皇摘了这公主的身份,儿臣想去寻一处寂静地,完成母妃生前之愿,离开这皇宫高墙,过平凡人的日子”
苏歆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双手叠放,手心贴在冰凉的地上,额头印在了手背。
天元帝侧过头看向她,讥笑了声,自嘲道“哈哈哈,一个个都想离朕而去”
“想学你那母妃一走了之是吗”
男人一手摁在桌面上,站了起来,指着她正如当年指沁妃一般。
“活着是朕的女儿,死了也得葬于皇陵。”
话罢,转身,一手挥了挥长袖背至身后,桌上的碟盘摔落,碎片刮至苏歆手侧,女人抬起头,偷偷往自己刚被划破的细小伤口上摁了下去。
另一边,映妃闻声赶忙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女人,和她那已经见了血的手,顾不上发生了何事,连忙叫御医。
天元帝见此也就皱了皱眉,转身便走。
苏歆冲映妃笑了笑,映妃责怪道“怎的还笑”
“成了”
晚膳大动干戈叫来了太医,皆知天元帝在温雅殿,都以为皇上出了何事,谁知是那早已不闻名的七公主惹了皇上生气,不小心划破了手掌。
近日后宫可热闹了,映妃成了那个笑话,七公主是谁,那可是个大霉头。怪不得前几日那轻云宫一直有人往里送东西,这映妃野心可真不小,有了那女人的儿子,现如今人家的女儿也想拉上一把...
又晴看着自家主子那悠闲的样子,心里可急了,怎的把皇上给惹上了。来回踱着步子。
苏歆将食指竖于唇间,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池子里的小金鱼。
别把我小金鱼吓跑了!
然后继续喂她的小鱼儿。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