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梁记的西湖牛肉羹,姐妹粥庄的山药百合粥。”
梁记与姐妹粥庄都是港城有名的粥店,开在东西两个方向,距离大概有十几公里。
没个三四十分钟回不来。
何东成没说什么,转脸又问程安安,“你要吃什么?”
程安安也没什么胃口,说了句随便。
“好。”何东成转身离开病房。
他没下楼,打电话吩咐林秘书去办之后,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来。
病房里,程柏林静静侧躺在床上。
过了会儿,他忽然问道,“我的左腿是不是伤得很重?”
左腿下半截几乎没什么感觉,这种感觉不像什么好预兆。
程安安心咯噔一跳,遮掩道,“医生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一切要看后面的恢复。”
“哦。”
程柏林又问,“困了吧?”
程安安想摇头,但见他神态关切,干脆点头,“嗯,有点。”
程柏林往旁边挪了挪,拍拍旁边空出来的床。
程安安怕打雷闪电,以往暴雨天,她总会抱着枕头摸到他房间,推他。
他便会惺忪着眼给她挪位置,然后拍拍空出来的地方。
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程安安愣在原地。
想起过往种种,不觉心口发酸。
像是谁踢倒了一瓶可乐,剧烈摇晃,瓶盖拧开,白色的泡沫溢出来。
“没事,等吃完饭,我就去睡。现在还熬得住。”
程安安偏过头,假装去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