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意思,理解成偷窃也没事,不影响解题。kleptoplasty这个词貌似是生物学专有名词……”简远讲题的时候没什么表情,淡淡说话,说到重点时会稍稍抬高语调。
他会根据我的表情调整讲题的进度,这点可比在学校听老师讲课有效多了。
听完三张英语试卷讲解,顿时觉得我又行了。
我写笔记的时候,他抱着我,在我耳边呼气:“小迩弄懂了23道题,继续加油。”
“哥,你教的还挺好嘛。”我撑起下巴偏头看他,星星从他眼里钻出来闪耀。
他笑弯了眼睛。
我接着说:“哥,我觉得你应该是那种很聪明也很认真的学生。”
“算是的。”他说。
“难道就没有不想学的时候?”
简远沿着背脊抚摸我:“当然有,不想学就出去打球、玩游戏、弹吉他。不过这种不想学的情绪消失得快。”
“啧,羡慕。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我哥安慰道:“小迩现在也很好,只要努力了结果就不会太差。”
我问: “那既然现在我都这么努力学习了,是不是该有奖励呢?”
“想要什么奖励?”他垂下睫毛浅浅地笑,视线在我嘴唇上晃悠。
我看着他茶色的眼睛,说:“法式湿吻。”
我哥的脸慢慢贴近,他微微侧头,用舌头舔我的唇瓣,接着吮吸舌头,刺激上颚。
涎水交缠时的粘腻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放大,简远用他的舌头摩擦我的舌底,轻咬舌头,我与他纠缠在一起。
“其实每次都是法式湿吻,都这么久了,小迩还不会吗?”他摸摸我的眉骨。
“不会。”我仰起头,笑着说,手掌附住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