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离雪痛苦的神情并没能让许汪清手下留情,相反地许汪清很是享受这种凌虐他人之上的感觉,他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
“出来罢,其他人我都替你赶走了,还不赏脸现身?”
许汪清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楚地传进屋顶上薛不忘的耳朵里。
薛不忘几乎要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来,但他没有动,他在赌许汪清只是在虚张声势,想把自己诈出来。
许汪清等了片刻不见人,他眼神暗了暗,从暗器囊中掏出一把小刀:“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也不觉得有病?”要说都到这时候了,也不知道终离雪哪来的力气贫嘴。
许汪清狞笑道:“你这么爱说话,那我就先把你的嘴搅烂。”他说着就要把小刀往终离雪嘴里送。
“当!”的一声,小刀在离终离雪还有几寸距离的时候被猛地打飞。许汪清眼前一亮,他兴奋地回头,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笔直地出现在金佛前。
“住手吧师兄!”薛不忘喝止道。
如愿以偿地见到薛不忘,许汪清登时对终离雪失了兴趣,他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意地将终离雪甩在一边,脸上浮现出一个能让人汗毛倒立的微笑。他装模做样地对薛不忘问好道:“见过少庄主。”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故作惊讶道:“哎呀!我忘了,背叛山庄的人是不配当少庄主的。”脸上的表情浮夸极了,是比戏子还会演。
“师兄你!”薛不忘被气到失语。他自幼就不擅长同别人理论,嘴笨的不行,连惜秋山庄里的大鹅都吵不过,如今面对许汪清的挖苦,他也只是无力地反驳:“我没有!师兄你无凭无据不要乱说。”
听见薛不忘的声音,趴在地上的终离雪蓦然抬头。他的眼睛被血污糊住,用手狼狈扒拉好几下才看清薛不忘。终离雪朝薛不忘吼道:“姓薛的!你别以为你来救我我就会感激你。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不关你的事,你给我走!”
和薛不忘的对话被打断,许汪清转身瞪了眼终离雪,脚重重踢向终离雪的腹部。薛不忘想制止,但已经迟了。终离雪闷哼一声,将身子团成一个球紧,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许汪清见状满意地对薛不忘道:“我们说到哪了?无凭无据?你站在我面前,这不就是最大的证据?难道你敢发毒誓,今天白天救走这小兔崽子的不是你?”
薛不忘承认道:“人确实是我救的,可这怎么就成我背叛山庄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