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一边还要拘谨的打扮。
父亲对此很满意,有些话落在布飞尘的耳朵里,他听不明白,却能明白母亲为什么恐惧。
Alpha的占有欲不允许Omega擅自离开,也不允许背叛,只能一次次的施暴来宣示主权。
他反复侵略、霸占、把瘦弱美丽的Omega绑在刑架上,又在她脖子上系上链条,却还是没能留下母亲。
某一天,布飞尘在楼下画画,母亲说回来后要把这幅画给父亲看,说晚餐会做他喜欢的菜。
他一个人坐了很久,很开心,也画得很认真。
但就在父亲到家之后,他们一起上楼去找母亲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幅在他噩梦里出现无数次的场景,溢满了水和血的浴缸,还有母亲最后的微笑。
她自杀了。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在嘱咐了布飞尘要画画给父亲看之后,在他父亲到家之前。
这是报复。
布飞尘说,“这是她的报复。”
“母亲死了之后,父亲又悔又气。疯了一段时间,近几年好了些。他上次还告诉我,遇见喜欢的人要抓在手里,不要后悔。”
布飞尘说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跟他说:“对不起。”
林子石听完了,沉默着没说话。
他没法想象,这是什么扭曲的记忆和其父亲糟糕的教育。
更没法想象,布飞尘是怎么挣扎过这些年的。
布飞尘看他没有什么反应,说完就退了出去。他一夜都没睡好,梦里都是林子石骂他打他,要离开他的场景。
而林子石也没睡好,他一夜没睡,对着不算明朗的星空,坐了一夜。
凌晨入睡,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布飞尘坐在他身边,眼睛盯着他看。
笼子倒是大,能够盛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