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这怎么,怎么弄得?声音惊慌失措还打着颤。
箭,没事。郁川言简意赅的回复,敲了敲她手里的一个瓶子,示意她帮他把止血的药粉撒在伤口上。
凤霖望着新鲜的伤口,伤口呈三角状,血肉鲜红,隐隐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足可见伤口之深。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中了箭,又是什么时间把箭拔出来的,这样严重的伤口,应该是强行拔箭造成的,要是再把这药粉撒上去,该有多疼啊!
哭什么?小伤而已。
现在也不是哭的时候,凤霖用袖子抹掉眼泪,打开瓶子,里面是散发着淡淡草药香味的白色粉末:撒上去吗?
嗯。
哎呀,我忘了!她一拍脑门,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小荷包里拿出紫棠之前替她准备好的药瓶,我记得红色瓶子是受了伤就可以吃的,白色瓶子是解毒的,你先吃一颗再说。这些都是宫里的好东西,吃了总没坏处。
她从红色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放进郁川嘴里,待他咽下才把药粉撒在伤口上,小心翼翼的。
郁川嘴里咬着一块布,脸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直往下淌。
凤霖从身上撕下一条布,轻手轻脚的把郁川受伤的胳膊包扎起来。
看着他咬牙喘息,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若是紫棠在就好了,她懂一些医术,她就可以
眼前闪过他们逃进密林之前她最后看到的那个画面。紫棠穿着她的衣服背靠着巨石拿着刀毫无技巧的挥砍。噗呲,武器刺入血肉;咚,无力的躯体倒地不起;地上是堆积的尸体,血水蜿蜒,好像是把天撕破了一个裂口,鲜红的赤流倾泻而下,刺目的红硬生生的遮住了青草地的颜色。
没事了,没事了,郁川用没有受伤的手把泪流满面的凤霖抱住,温柔的抚摸她的背脊,哑声安慰说:别哭了,没事了凤霖,我们还活着。
呜呜小兽一般的呜咽,他胸口温热的温度烫得凤霖更是眼泪不止,压抑的惊惧和悲痛好似找到了闸口,一股脑的全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