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陡然变得奇怪,心跳乱窜,皮肉发热,胯下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诱拐他在紧缠于身的尾叠上四处乱顶。
五儿也发觉异常,慌张想收回尾巴松开他,反被他抱得死死的,好容易挣脱开,他又攀上来,出溜滑了几滑,那枚曾经看灰鼠郎与玉娘交欢时发痒的小孔,被他胯下硬物准准抵住。
她总算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却慌从心中来,扭着尾巴闪躲,不料云见海猛地一挺腰杆,将那硬物推挤进去!
周身血液顷刻便如沸腾般烧得她难耐,怪的是她并不难过,反而有种陌生畅快在血管经脉里奔涌,瞬间灌注全身直蹿上颅顶。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玉娘当时是什么样的感受。
她重新卷起尾巴,将云见海牢牢盘在中央,她的凹陷罩在他的凸起处,贴得严丝合缝。她回想着那场活春宫,不敢缠得太紧,留着足够他挺动的空当。
显然云见海清楚自己在做何事,虽和那些画上的有所差别,但不妨碍他在她紧窄腔道内感受新鲜诱人的刺激酥爽。画的静的,他是动的,虽不解其原由,可他就是想动,快点动,重重的动,拿他沉睡十六年刚刚苏醒的分身,不停在她体内翻搅挑刺!
终是初尝云雨,云见海坚持不了多久便死死搂着腰尾交界,哭唧唧嚷着: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五儿仍沉浸这意外欢愉里,环着他脑袋摁贴在身上,带着不知哪儿来的臊人调子轻声道:弄在里面,不许漏出来!
热精冲出身外,云见海腿差点绷抽筋,抽着小黑脸挺着细腰杆,将一注又一注热流喷进那小孔深处,他所仰视的龙神娘娘体内。
如雷击过,五儿脑中霎时空白,似历过一大劫般轻松,速速调息把童男精气吸纳,却紧随其后突然法力失控,迅速松开云见海,尾巴一甩把他拍到寒玉池另一边,扭头拼命挥手大吼!
你快走!快走!
怎么了?
以为自己做错事,云见海吓得不会动弹,眼睁睁见刚刚欢好过的美人往池外挣扎,却如被抽走筋一般无力。
五儿没料到会这样,为何会这样,整身钻进水中匿了身影。
云见海吓坏了,以为她晕过去,怕她淹死,一边大声唤她,一边在水里摸找,可什么都找不到。
娘娘您在哪儿!快出来呀!要是云见海做错了,打我骂我都好!
他急得快哭,忽听那她的声音自水下传出来。
我出来,你会怕么?
我是你的神侍,怎会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