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4)

「那大概還不夠讓她認可我。」

喬詠倩報以微笑，看了看路斯，他還是面無表情。

兩人搭商務艙，除非必須，路斯平常不是喜歡擺派頭的人。會浪費公司錢的商務私人飛機對目前公司來說不是選項，等到公司賺錢，那就不是問題。

司機在機場門口放兩人下車。

「她不喜歡我，生我讓她身材走樣。」他唇邊揚起嘲諷微笑。

路斯父親試圖做好主人角色打破沉默問起兩人認識經過。

馬廄有幾個空的，沒有路斯父親的影子。

吧。

「謝謝。」路斯揚起感謝微笑。

「喬秘書，好好照顧老闆。」司機以長輩的口氣對喬詠倩說。

多說多傷心，反正她已經拋棄過去的一切。雖然她也不知道未來在哪。

「你和你母親處得不好？」喬詠倩明知該阻止自己嘴快，結果還是不吐不快。

「老太婆。」路斯父親出聲阻止。

路斯沒有說半句話，偶爾默默幫所有人的酒杯倒酒。

抵達第一天晚餐是在入住旅館附近充滿新加坡當地美食的熟食中心用餐，看著喬詠倩順利的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與人溝通購買餐點，揚起的親切笑容是他從沒看過的，他有些驚訝地發現這是她所為人不知另外一面。

「我在愛爾蘭觀光遇到恐攻，路斯送我去醫院。後來聽聞我正在找工作，他正好缺人，知道我本來就是坐辦公室的，就雇用我。」

喬詠倩不禁好奇的看著廚師急速逃離的背影消失在關上門外。

「你父親呢？」

「想不想談談。」路斯早知道她的父母已經過世的事，不過她從來沒談過關於父母的事。

走出廚房旁後門，是一個寬廣庭院，草皮修剪得很整齊。

「我會的。」

「可是現在你賺錢給她。」

「巴斯現在觀光客太多，能幫我和你父親換個地方比較好。」路斯母親換了話題，不過還是不怎麼悅耳。

要站在這裡等嗎？他既然知道父親不在為何出來。

廚師上完菜就逃難似匆匆告退。

「妳應該知道自己配不上路斯。」

現在看來，路斯很可能不在她的未來裡。

柴德說路斯和父母一起用餐後立刻會走，想來就是這沈默的來源，雖然表面上他對父母和顏悅色，但他內心並不想久待。

「路斯，休息吧，還有很長的飛行時間。」

「來了。」路斯聽到馬蹄聲，拉喬詠倩站起來。

喬詠倩不卑不亢回答。

「那我們怎麼辦。」喬詠倩看看腕錶，起碼還要半小時。

「出去騎馬午餐時間才會回來。」

她不敢出手安慰他，怕傷害他比常人都要大的自尊心。

「沒什麼好談的。」

他翻著手中文件，她卻可以感覺到他的心思不在那上面。

「所以路斯算是出現拯救妳。」路斯父親理解的點點頭，給她一個理解的眨眼。

沈默持續在兩人之間擴散，沒有人想打破英國鄉間的寧靜。

新加坡的夜景有一種魔力，燦爛

「工作完成之後妳想回家鄉看看嗎？」

當然她把很多私密細節留著沒說。

年紀和他父親差不多、平常沈默寡言的公司車司機大約是知道每次在那漂亮房子裡鴻門宴會發生什麼事。

路斯從司機手中接過行李。

或許是對在他父母家發生的事不知如何對她解釋，路斯比平常還沈默。

「嗯。」她沒有再多說。

路斯父親出奇友善，給她大大的擁抱又極度禮貌地親吻她雙頰，可以看出路斯熱愛社交、善於交際的一面承襲自父親。

「來吧。」

午餐在沈默中進行。

他沒辦法繼續和母親處在同一個空間，寧願到外面等父親回來。

喬詠倩難過的看著路斯，他母親敢情把他當賺錢機器。

她不懂，冷淡如冰的路斯母親和充滿熱情的路斯父親，冰與火是如何共處的。

路斯往旁邊大木屋走去。

路斯母親終於開口，一開口就語不驚人死不休。

「妳沒見過真的馬？」

「妳先睡，我還有公司的事要想。」

「老闆，一路順風。」

因為之前鬧得不愉快，兩人獨處幾乎不說話。

喬詠倩雖然不太想說，不過基於禮貌還是回答。

他拉著穿高跟鞋的她坐到許多壓成長四方形糧草堆上。

亞洲對路斯來說是個永遠不會習慣的外星球，還好在新加坡他還可以用英語和人交談。

他記得喬詠倩家鄉從此處搭機不會太遠，散步回旅館的時候他忍不住問她。

「是馬！」跟在他身後，喬詠倩在寬廣馬廄門前驚呼。

「夫人，我無意冒犯，不過我真的如老闆所說只是個秘書。沒有逾越的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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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沒有家人會想看到我的。」父母早已過世，父母連續過世，親戚無不認為她帶著不祥。

他和他母親之間看得出不是很合得來。

路斯身體微彎手肘頂著膝蓋，雙手交握頂著下巴，眼神焦點遙遠。

「是啊，我差點走投無路。」

「坐起來不太舒服，但是總比面對老巫婆好些。」路斯自嘲。

喬詠倩搖搖頭。

錢賺就有，父親家血統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