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4)

襄雅看看坐在她對面的兩個人。

「這樣好了,大約半小時之後來妳來我的辦公室再談。」

「是。」在英國多年,她知道眼前男人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夫人?公爵閣下!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們。」襄雅匆忙拉著睡袍遮掩好,倉促行個禮。

走出病房,安瑜婕還在。

「也受傷,雖然不如他嚴重。」

直升機在房子旁邊地上寫有超大H字樣的降落地點等待,三人低下身子減少直升機葉片打來的風阻止腳步。

她瞪著病床上的男人。

襄雅見另外兩人沒有開口的意思,便直接詢問:「請問發生什麼事,兩位閣下要匆匆忙忙來找我。」

意掛在椅子上的睡袍,穿在睡衣外頭,連帶子都來不及繫好,立刻拉開門。

襄雅只希望醫生和醫院沒有和雷克串通好,要知道有錢可使鬼推磨,她還是百貨公司繼承人的時候,很多人甚至願意沒錢替她做事,只求攀上關係。

她在物品交還文件上簽名,接過一個中型透明密封袋,醫院職院還在桌上放下另一個大透明密封袋,裡面有不少散落的文件樣子的紙張。

「我沒假裝。」

被她稱為公爵的男人連睫毛都沒眨一下:「快把衣服穿好。妳需要出門一趟。」

她站起來。

「襄雅。」他的妻子對她使眼色。

「妳會回來吧?」

鋼筆和手錶看起來沒有大損傷,

只見他充滿興趣閃著光芒的眼光看著她,卻又和平常不太一樣。他身上雖然有些繃帶,不過沒有預想的嚴重,如果他不是假裝大概是腦子傷得比較重。

裡面有他的皮夾、一個裝珠寶店小小長方型盒子、他的鋼筆和手錶。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太太在哪裡。」另一位護士關上門前笑著說。

「好吧。」襄雅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放棄說服她。況且她也很好奇發生什麼事,或是雷克根本是在假裝。

也就是說一旦以陪伴雷克的未婚妻身份踏上英國,她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她不認為理查會對雷克家人說明。

「打開看看。」醫生指指那個中型袋子。

「不要太震驚。」

「會。」

由於螺旋槳風切聲很大,說話幾乎要用喊的,襄雅把飛行戴的耳機重新在耳朵上放好。

「妳要去哪?」

「我......。」襄雅猶豫的看看正接受實習醫生檢查傷口的雷克。

「妳可以自己去問醫生。」

「別裝了。」

「理查用在這語言不通不方便的理由,先讓她們見過雷克沒事才走的。」

「這是他入院時身上帶的東西。」醫生要旁邊的醫院職員把東西放在桌上交給她。

「你應該找你母親和妹妹來照顧你。」

「他妹妹不會喜歡我接近他的。」原來雷克出門很可能是去接他母親和妹妹前來莊園。

「你該不會說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得吧。」襄雅翻白眼。

「我認識你這麼久以來,真的沒聽過你有什麼事不記得的。」雷克在商場不是混假的,很多事情他都瞭若指掌。

「我看到理查也不認得他。」

「好像先回英國等雷克可以換醫院到英國。」

「別騙我。」襄雅壓根就不信。

「醫院。」

「回澳洲?」

「他母親和妹妹呢?」理查不在場的時候,她和安瑜婕都是像一般朋友相處,她還在百貨公司當老闆的時候當過安瑜婕的形象採購顧問。

「走近一點,我不會吃人。」

「妳先生只是想念妳。」其中一人推著裝滿醫療用品的推車經過她旁邊的時候笑著說。

她看了醫生一眼才伸手拿起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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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婕力圖鎮定的表情有一絲不確定和不安。

「請妳說謊不對,但是他想見妳。妳對他復原有很大影響。我可以付妳錢,但我想妳應該不要。以未婚妻身份妳有較多權利和自由。」

「太太。」

「他誰都不記得。只記得妳。」理查懶懶的語氣好像不嚴重。

「我記得。」

「那誰通知他的。」

兩位護士忙著收拾器具,邊發出小聲的笑聲。

襄雅知道有公爵身份的理查應該不光只是紳士俱樂部的成員,還是雷克的好朋友。

「是。」

「雷克,別鬧了。」

「我不記得她們,讓陌生人照顧我有點怪怪的。」

理查終於打破沉默:「關襄雅。」

她轉動門把推門進去,病床旁從天花板垂下圍繞著的布幕簾半拉開,穿著白袍的醫生和實習醫生正在雷克病床邊說著襄雅聽不懂的法文。

他們好像不是在騙她。

「您是太太?」

「醫生要我去見他。」

「我們走吧。」醫生要實習醫生們跟上他,讓護士繼續包紮傷口。

「他母親和妹妹呢。」

到達醫院病房門口,她把手放到門把上,深吸一口氣。

她對他投以奇怪和狐疑的眼神。

「噢,所以我們認識很久了。」

襄雅走到離床有點距離的窗邊等護士完成工作。

「雷克出車禍。」安瑜婕看理查沒有說明的意思,就開口回答。

安瑜婕向必須要回去工作的理查道別,告訴關襄雅她會在病房外等她出來。

理查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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