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画篇（下）(2/4)

蓝色水面微掀。

这太刺激了，比电视剧还精彩。

海里有人静静湮坠。

池里的水在流，落在碗里，漾起涟漪。

叮铃

海鸥高歌哀鸣，唱着一首首悼念的离歌。

没有闹，我是在惩罚你，老师。

凌晨三点，夜深得像海底。

林画舀了一口粥，夹了两口菜。

好似新剥的柠檬，青涩果香在飘散。

对不起，我学不会忘记。老师，我恨你。是你毁了我平静的生活。

她的目光对焦在坏掉的钟上，听言很淡地摇了摇头。

惩罚？他嗤道，林画，你还是这么天真。

岸边传来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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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要重新开始。她说，可是每一次这么想的时候，我都觉得有道坎横在心里，我过不去。老师，过不去的感觉太压抑了。你明白吗？

的那位？

细细嚼，慢慢咽，时间走得从容。

那边停顿几秒，林画，成年人要学会忘记。

厨房飘来米香。今天的一餐是清粥小菜。

吃完，她端走餐具。

发文的人是你吧。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分开是商量好的事情，现在你要闹哪一出？

夜黑透，底下冷极了。

米白菜绿，色浅味淡。

一个接着一个，她洗得很认真。

洗洁精是青柠味道的。

揉碎的泡沫糊在瓷壁，水流发出钝钝声。

知道什么叫新闻吗？男人的声音仿佛飘得很远，有新才有闻。明天记得关注新闻。挂了。

什么翻篇？

还是那么好吃。她难得自矜。

男人冷言冷语：给你一句忠告，最好停止这种廉价的恨，没有意义。还有文章的事，你必须从现在开始保持沉默，学校和领导会做好舆论导向的。只要你别再搞幺蛾子，这事就算翻篇了，我也不去追究你的所作所为，懂吗？

楼上的，只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

失声良久，气息奄奄。

她沾湿碟筷，轻按出一泵。

林画滑动接听键。

海水翻来滚去，开出一朵朵苍白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