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司知珩的腿分开了,像一把张开的剪刀,那被子之下,究竟经历着什么样的风起云涌呢?杭令羽只能通过怀中颤抖的身躯,堪堪想象。
漆黑的深夜里,在那峡谷的边缘,粗壮的树木穿透地表,裂空而出,山川与土地在巨大的冲击下发出巨颤,河水激荡,水花飞溅而出,自地心深处迸发的热意则裹挟着一切生灵,走向毁灭的深渊。
大约十几分钟,司知珩终于停止了她的颤抖,她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散发着略带馨香的热意。
洗个澡吗?杭令羽问。
司知珩点了点头,她有些无力,平时这时候,她会直接睡去,等第二天再清理自己,但是今天,却不想就这样直接结束。
杭令羽扶着司知珩走进浴室,让她在小凳上坐下。她笨拙地解开了司知珩背上的绑带,将裙子脱掉。
嫩白的肌肤还残留着余热,泛着暧昧的粉。
解开内衣,胸前含苞待放的花朵,也因为充血而挺立。杭令羽别过眼,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轻轻地分开司知珩的双腿,原本恰到好处包裹着身体的内裤已经不再合身了,它饱含怒意地膨胀着,像因发酵而体积增大了数倍的烤面包。
杭令羽剥下内裤,一根肉粉色的棒状物体匍匐在双腿之间,杭令羽用手碰了碰,还没有充血的肉棒软绵绵的,像块吸水吸得半饱的记忆海绵。
杭令羽蹲在司知珩眼前,看着她水雾般的双眼,认真地说:它其实很可爱。
我想祝贺你,因为没有人像你一样可爱。
司知珩睫毛扇动,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司知珩的身体很快便清洗好了,她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从浴室出来,拿出衣服准备换上。
哎,等会,杭令羽突然叫住了她,等会再穿,等我一下,她这样说着,转过头嗒嗒嗒地跑到门口,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递过来给司知珩。
喏,给你的,先打开看看。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礼物盒,用银色的丝带系着,不重,也没什么声响。
有什么东西这么急,非要在人不穿衣服的时候送呢?司知珩狐疑着,素手解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团灰色的布,她将它抖落开来。
是一条男士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