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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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米乌哥斯在不无烦躁的发出一声叹息后，推了推眼镜。只是这一次，正确的答案并没有伴随着镜片的闪光一起出现。

纯白的绝世美女以一种异常灰心丧气，对未来毫无信心的语调说着。

听闻此语，雅儿贝德失落地移开了目光。这幅楚楚可怜，西子捧心似的模样无论什么种族的雄性看到都会怦然心动，然而恶魔只是垂下了长长尖尖的耳朵。

（那就太好了！虽然你们完全没有做错啊！）

“迪米乌哥斯，在这样的转角处，想必不会有人来窃听我们的对话。”

p; 一次强制冷静后，安兹看着一脸愧疚，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像是因为自己的愚钝而心甘情愿接受惩罚的小孩子一样的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强忍住把自己的头按在桌子上大声道歉的冲动。

“安兹大人！请原谅我们的错误吧！”

“第一种可能，安兹大人或许是

恶魔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扭头看了看四周。无论是来时的路还是分叉的两条走廊里都毫无侍卫的身影，即使有的话也早早感受到了两大守护者气息里的暗示而逃之夭夭。这种过虑的态度让雅儿贝德感到微微的不快，但紧接着她便察觉出来，这只是身为纳萨里克最有智慧之人的迪米乌哥斯因为焦虑和困惑而下意识作出的举动。

就这样，和慈爱的主人共处的短暂时光又结束了。

终于，在第一个转角处，稍微走的前面一点点的雅儿贝德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迪米乌哥斯。

在安兹还在努力地搜刮可以用来圆谎的理由之时，迪米乌哥斯已经急切地说出了声。雅儿贝德也站在一旁一脸凝重的点头，无论是漆黑的羽翼还是闪闪发光的长尾都微微颤抖着，简直是急切情绪的具象化。

迪米乌哥斯伸出三根手指。

“如果守护者总管这么认定的话，那我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让我来猜测的话，大概有三种可能吧。”

“五个缺点……当时还以为，虽然我们如此的渺小和愚蠢，在合力的情况下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但现在看来，似乎只是无稽之谈啊。”

（但是……）

魅魔抬起头，失去聚焦的眼瞳中满是困惑。这种天真无邪，唯有求知欲的模样能够激起任何一个种族的雄性的保护欲和同情心，然而迪米乌哥斯依旧只是抿着嘴巴，保持着那种不开心的神态。

（哎……）

“嗯……雅儿贝德啊，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迪米乌哥斯你也一样……”主人像是有些艰难地斟酌了一下用词，这其中深深的爱再次让守护者们感动不已，“不过呢……啊，强迫你们去考虑智力远不如你们的仆役的思维果然是……”

安兹为自己心里的窃喜而感到羞愧。

“但如果仅仅是大不敬的推测呢？无论多么不敬都请说出来吧，这只是我们为了更好地侍奉伟大的安兹大人而不得已作出的行为而已……迪米乌哥斯，说出你的推测吧，至少让我了解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为什么安兹大人总会挑选出那些愚钝之极的提案来让我们点评呢？”

“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智慧，告诉我——为什么安兹大人这么做的深意呢？”

心事重重的两位智者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主人的房间。无论是雅儿贝德还是迪米乌哥斯都没有说话，却又不约而同地保持着同行的姿态。皮鞋和高跟鞋踏在地毯上的声音在第九层神圣的寂静之中显得格外刺耳，但更难以忽略的是尾巴烦躁的甩动声和翅膀不安的扇动声。

“.....呼。”

雅儿贝德喃喃自语道。

“雅儿贝德，如果今天我只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的智慧和安兹大人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只有这样。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