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2/3)

傅淮手探进去,握住一团揉了揉,呼吸声渐重,掺了点沙哑的欲念。

副导演这么遗憾着,叹了口气,心里还期许着傅总吃完给自己留一口,让他也尝尝味儿。

无非是手段下作了点。

我太难受了呜呜呜呜

她快要烧起来了,浑身上下像一百只蚂蚁在爬,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委屈得想哭。

另一边,黑色宾利在公路上疾驰。

料定了这点,看她背后也没什么大靠山,他起了贼心,弄了点药,想着今晚事成,再录个像,拍摄的这三个月就用录像威胁她,不愁她不听话。

裙摆之下,少女按着男人略生薄茧的手指,覆盖在柔软又隐秘的地方。

斡旋中,耐心终于耗尽,傅淮一把抓住她的手,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将她扔到了床上。

我休想?傅淮沉声笑,谈樱樱,车里你非想抓我手往你衣服里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傅淮看了半晌,终于叹息。

你你休想。

这么想着,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却知道他的名字。

这人身上有好闻的木质香气,意境悠远,长相她实在看不清,但灯光粗略一晃,又产生了一丝奇异的,让人心跳的错觉。

谈樱樱捂着脸,内心泛出空荡荡的惊惧,却又有一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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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底裤早在乱蹭间被她脱掉,堆叠在腿间,傅淮无奈,手指拨开那层布料,浅浅揉捻。

想到这,他磨了磨后槽牙,又道,以后不许吃陌生人给你的东西了,知道吗?

他挑眉,难得有点笑:我是陌生人?

说没杂念是假的,但

她刚刚挺主动,这会儿倒谨慎了,酡红着脸,含糊不清道。

副导演差点直接给跪了,半晌后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急忙转头跑了。

走廊安静,傅淮低眼,冰凉指尖触了触她的面颊。

她趴在他肩头,眼泪打湿睫毛,一簇簇混乱地交织,像是意乱情

着没有爆发,下颌线紧绷,眼神在杀人。

傅淮第一百零一次,拨开她想要解衬衣纽扣的手。

他只知道剧组的人都住在这边,却不知道她的是哪一间。

这里

她真的很热,还在不安分地乱动,衣衫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又饱满的两小团。

直觉告诉他,他今晚做了件会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哪儿不舒服?

*

只可惜,是哪阵风把傅淮这位爷吹来了?

她大脑混沌,像醉酒到极点,半闭着眼,露出纤长的脖颈,我热呀。

总统套房几百平米,她陷进床里,砰地一声响,还有回音。

这样,有没有好点?

你说呢。

她皱着张小脸,鼻音糯糯的,染上哭腔。

他很克制,只两下就退出,但指尖冰凉,太过舒服,谈樱樱忍不住靠近了点,嘴唇快要亲上他耳垂:没没,你别这么小气,再来一次呀。

知道傅淮的人很少,知道他的,却更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又似乎是带着笑的。

她缓缓地眨眼。

她泫然欲泣,是真的难受极了,眼泪挤在眼尾,差一点就要滑下来。

空调的控制器在床头,傅淮倾身调整,猝不及防地,有个软软的东西贴上来。

她问,你干什么?

房卡在哪?

男人低声,别乱动。

傅淮强迫自己不再看她,豪车抵达南古酒店,他揽着她下了车。

谈樱樱腿刚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傅淮就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将人牢牢半抱在怀里。

她很晕,也难受极了,可隐约有一丝挣扎的理智,她不知道旁边的人是谁,却知道不是刚刚那个又丑又猥琐的垃圾。

好点没。

副导演心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小姑娘声音细软,尾音微微上挑,像把小勾子,挠得人心痒难耐。

他喉咙发干,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就在前面,再重逢,居然是这种景象。

到时候,他想做什么都成。

你也是陌生人。

滚。

这圈子本来就不干净,用强也是常有的事,他太明白这些小姑娘了,面子和尊严大过天,哪怕受了欺辱,也是不敢报案,更不敢公开的。

傅淮压抑又克制地滚动喉结,捉住她作乱的手,忍无可忍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进了大厅,前台和工作人员纷纷停下手中工作,恭敬道:傅总。

剧组来了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是原著作者,也是跟组编剧,长得水灵又漂亮,一张清纯脸,声音还糯,只可惜厌恶他,根本不会靠近他半米。

他一贯冷情,也没应,领着她一路到了七楼。

傅淮没再应她,只是说。

但他做的不就是正常的事吗?

等会回房间休息,空调打低点,就不热了。

他的皮带扣是冰的,还泛着冷光,她热得不行,贴近一切可以降温的东西,此刻半张脸压在男人的皮带扣上,手指还在四处游走,企图找到另一些救命的、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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