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2/3)

她挂在余玮腰间，有种失衡的恍惚。他持

何其听见他鼻息闷闷地哼笑，胸膛起伏速度加快。她一抬头，就看见他笑了�?br />

;“我找你那天晚上，第一次杀了人。我姐满脸痛苦地跟我说，‘其其，帮我割两个口子吧，我自己不敢下手，太疼了’。我姐多爱美一个人啊，被那个老女人用藤条打得一身伤，只要不留下疤痕都能开心地朝我笑笑。她的手臂比我还要漂亮，比霜和雪还要白，可是她那么可怜地求我，求我杀她。�?br />

他说，“其其，腿张开。�?br />

余玮脱下外套，袖子系在何其腰间，外摆遮到她的小腿根。他托起小共犯的臀部，小共犯的双腿就任他差遣，张开腿，让隐秘的缝隙触碰他的小腹。结实的臂膀抱着何其，何其松垮地搂住他脖子两手互牵，生怕掉下去�?br />

“十万呐，十万。�?br />

余玮重复一遍，吻吻她的泪痕�?br />

他说，“其其，坐上来。�?br />

“其其，我们做吧。�?br />

她藏起嘴巴，两颊挤出奇怪的笑容：“她说，那老两口要卖掉她，因为有人出十万包养我姐。我姐的前途本来像这条大路一样看不到底，我曾经相信，只要她活下去一定会有花一样好看的日子等着她。可是，十万就卖掉了她的人生，让她走进死胡同里。�?br />

“十万……”何其声音有些哽咽，余玮看见她眼底蓄着亮晶晶的东西，会流动�?br />

余玮的食指拂过她的后脊，把她搂进怀里�?br />

“为什么要十万呢？因为他们亲爱的儿子要去见一个女网红一面，见面费就是十万。�?br />

他说，“其其，抱紧我。�?br />

哎呀，她是其其，他亲爱的其其，他一个人的其其�?br />

余玮温柔地俯下身，含住她下唇厮磨�?br />

余玮解了她的衬衫扣子，脱了她的裤子扔在地上。饱满的乳峰裸露在他眼前，晃得余玮满眼雪白，乳尖因为寒冷不摸就变得硬如红豆。不着一物的下半身实在鲜嫩，光是想象那翘起来诱人的屁股和做爱时容易颤抖的两腿就足够引发情欲，而这场景活生生地出现在当下。都是给他的，这鲜嫩是给他的，这娇柔也是给他的�?br />

她痴痴地看着他，快要落下泪来。听见他说：

何其含糊说着，挂在眼角早就凉掉的泪滴迟迟落下。很久没有人叫她其其了，这两个字像是枪支扣动扳机般刺激她�?br />

“同类？�?br />

“我们是同类，其其。�?br />

何其伸出手臂给余玮看，余玮只能瞧见模糊的颜色，不过他想象得出，那天他上她时，摇摇欲坠的手臂确实漂亮�?br />

“嗯，其其，同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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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整个人都要酥掉了。这一刻，她的两腿可以为他敞开，双唇任他碾磨，丰乳随他揉捻，甚至于她的灵魂都可以为他颤抖�?br />

何其低喃着，不像是说给余玮听，也不像是说给自己听。她的脑袋缓慢地低下去，抵着他胸膛。余玮感受到有湿润的水渍晕染衣服�?br />

余玮承认他在诱惑着何其，勾引着何其和他一同掉进深渊里。他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可爱的同类呢，他要何其在他的胯下沉沦，他要和她合为一体，在这微寒的半夜三更同彼此交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