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镜,他瞧不着兴善的反应。
只知道过了许久,待他梳顺,兴善转过身同他笑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一双眼笑得像弯弯月,依旧把他的心迷得甜甜的,再一眨眼,眸中多数分暧昧,玉手缓缓就要把他往下推。
这是熟悉的动作,陈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此时却无心寻.欢,反而扣住兴善落在他肩上的手,沉声缓道:“娘子——”
兴善挑了挑眉。
这个称呼,其实她不是第一次听陈乐唤出。
但那前面几次,是汗淋漓意迷离,她以为是激动时的助趣,虽未回应陈乐“相公”,却也未深究。
兴善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阿乐,你是助趣,还是真这么想的?”
陈乐拉着兴善的手,摁到自己心上,作为回答。
兴善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暗想着身边的人又该换了。
“娘子——”陈乐又唤。
“别喊了,不可能。”兴善别过头去,直接了当告知陈乐。
“我今天瞧见你和如鸥部的长老了。”
兴善听见这话,却转回头来。
看来陈乐可能多多少少,晓得些她与如鸥部长老的事了。
那位长老,如今年岁上去了,却不显老,依旧是诸部姑娘喜欢的模样。年轻时更好看,但她痴迷的却是那双黑眼睛,那是那个人走后的第一位替代。
不过长老知道她的心思,他也不爱她,两个人与其说是旧情.人,到不如说是可靠的老朋友,互相熟稔,并且两部亦是同盟。
两人其实有许多年都没有最后一步的亲昵了。
我和如鸥的长老是朋友,兴善心里这么想的,却觉得没必要同陈乐解释。相较之下,兴善觉着陈乐此时此刻的心思更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