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兄妹(2/5)

他的掌心无数弯弯绕绕的纹路,中间有横亘在其中的伤口刚刚有碎了的玻璃片划过,她低头轻轻向着伤口吹了口气,微微仰头,从盛怀瑜那里刚好能看得到湿润的唇瓣,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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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

其实在盛怀瑜家她开始还是怀有一点点感激的心情的,看他自己擦药时,你可不要跟我摆哥哥的架子。她接过药,看你可怜。多自欺欺人。

哪怕是脸上有伤也无法掩盖盛怀瑜的英气,她头一次颇为愧疚地直视了他,原来这种万分诚恳的男人确实很有腔调。在车上,她闭着眼睛也不讲话,外面是华灯初上的街道,来往行人的说笑,天边半遮半掩的月亮,这一切好像一个虚假又迷离的世界。她感觉有人替自己理了理头发,原来自己确实醉了。

哥哥。盛汝真确实醉了,她在酝酿一场恶作剧,你知道什么叫勾引吗?

撕破这种虚伪的面孔才好玩啊,清心寡欲的人动情才好看,人只要生出一点坏心思,马上就会觉得不过瘾,变得更坏好像也没关系。

自尊自爱?勾引?盛汝真瞬间就恼怒起来,这人真是蹬鼻子上脸,她最讨厌正经人的假模假样,自己只是和对方心知肚明玩一场游戏而已。

哪个家,我妈早八百年卷了钱找新欢去了,爸还半死不活躺着呢,爸的小三小四个个堵上门来诉苦。她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手。

是眼前灯光的过错,是盛怀瑜垂着眼睛并不接话,是他睫毛下漏出的光线,是他抿成一字的唇线,是脸上的疏离冷漠,这一切的一切,让这种沉默变得暧昧。

她拉起盛怀瑜的右手,用舌尖舔舐一下他手心的伤口,鲜血还有药物的味道,听见他稍微又克制的喘息,疼痛和欲望本就是同体

我送你回家。

盛汝真想翻一个白眼,他不也去了,这次只是一失足而已,但是看着他是伤者还是忍住了。

对不起。他拉开车门,低垂着眼睛瞧了瞧,万分真挚地道了歉。

你可以操得用力一点、深一点,可以完全掌控我的感受,还可以说一些不知羞耻的话,直到我求饶你也不放过我,那些水也会打湿你的腹部。当然了,手指和嘴巴也可以碰一碰,不过请慢一点,我还是想看着你的眼睛。

盛汝真从来没试过做这些,也没有用这种语调同他说过话,他终于忍不住合上手掌,收了手,以后不要去这种地方。

她跨坐到他身上,你要是想脱,也可以粗暴地撕开它,只要再赔我一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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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懂得自尊自爱一点,不要总想着勾引一个男人,而是认认真真谈一场恋爱,也能得到真正的爱情。

她低头贴近湿润柔软的嘴唇,感觉到对方的紧绷,于是轻轻又舔了一下,看不清眼镜下他的眼睛,这才叫勾引。

不知道的话,我可以教你。她用手指轻轻扫过他的耳垂,我自己脱衣服也可以的。

想想也还不错,盛汝真这人脸有多好看,脸皮就有多厚,马上得寸进尺起来,胳膊被你弄红了。她凑过去将手臂递到他面前,非要人看的架势。

这个人除了古板无趣的正经,还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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