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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又替她倒了一杯递过去。

“贺人生辰送金子你也想的出，早知道我不要你画那什么画像了，亏，实在亏。”

文椒看见江祁时也是一愣：“这会儿你不是正忙？来做什么？”

文椒不再说什么，百无聊赖地寻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撑着头看院子里的树，脚也闲不住似地，不时晃一晃。

她惯是个胆子大的，喝多了尤甚，这会儿也吃吃地笑：“那是我俗了。”

子开了门，见是个面生的男郎，不觉讶然。

文椒微眯着眼，“如此一来，我再送银子就不好了，都怨你。”

文椒也没了坐相，斜着头瞧他：“江祁，你又想做什么。”

文椒难得噎住，看江祁时怎么看都觉得他镀了一层金。

大概是酒的作用，又或许是她对着江祁总是放松一些的缘故，文椒只觉得难得的轻松，自顾自道：“说起来，你是真俗。”

“你送我生辰礼时不见你这般苦思，嗤。”

只言片语背后是日复一日的相处和渐渐加深的默契，两人都不再说话，只各自斟酒。

因着方娘子在的缘故，文椒坐得离他稍远，瞥见他的动作，不由促狭起来：“上回不是说这酒极贵？倒真舍得。”

江祁莫名想起来那句“舍得给你使银子才是真看重你”来，也微笑道：“便是拿去当水用的银子也是有的，不至于。”

“自然是你俗。”江祁道。

是真的不好骗，江祁垂眸，接过那一杯一饮而尽：“我喝就是。”

她却是摇摇头：“也是。”

呸！

方娘子请他稍待，先关了门才去主屋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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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椒闻言，眉心微紧，在原地站了会儿也往里去。

半响后，两人皆是一笑——是都想起来“勤俭持家才是好郎君”这样的话了。

江祁晃了晃酒壶：“就这么一点了，勤俭持家，文娇娇。”

文椒酒量算不上太好，尤其是这般醇香好酒，几杯落肚后便有些脸热，直朝江祁摆手：“不能再喝了，你也回吧。”

江祁闻言挑眉：“怎么就怨我？”

江祁越过她径自往里去：“不是约了一道吃酒？你不去寻我，我寻你便是。”

江祁对旁的人惯是没什么表情的，只朝她略点头算是见过：“文小姐在吧？”

江祁不悦：“费了我个把月时间画的，你莫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