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忽低,忽快忽慢,拉得极长。
两张嘴儿都合不拢了,齐刷刷往外淌着涎水。
等到衍虚走完一程,暂停攻势,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她像是拉到极致的皮筋,被猛地弹回,整个人都收缩一下,疯狂地打起摆子。
大人的那话儿撑得桂圆的肚子都要裂开了
她休息过这一阵,哆嗦着吞咽下口中的干涩,这才有力气摸着肚子上的微凸,看似抱怨,实则陈述。
也可以说,是勾引。
那是脱胎于植兽鱼虫的妖族,骨子里,永世难以抹去的顽劣。
所以才要教化。
道士重瞳渐凝,不再怜惜。
交手多回,他怎会不知兔妖的弱点在何处,肆意侵占着甬道的同时,掐着阴穴外高高突起的阴核,就是一阵言传身教。
如此双重挞伐之下,汁液很快就充满了整条花径,把两人腿间染得水淋淋的。
只闻那被褥之下,咕唧之声不绝于耳,又兼有木床摇曳时吱嘎之声,充塞得整个房屋凌乱不堪。
大人入得慢些呜
啊!太快了!桂圆的穴儿受不了了!
快也是你,慢也是你,到底呃要人如何?
道士被折磨得热汗遍布,索性提臀重重撞击数下,兔妖犹不悔改,哪怕两眼翻白,眼含热泪,也仍然兀自强撑,口中咿咿呀呀,尽是不知所谓的淫词艳语。
可到底是外强中干,过不多久,突然尖叫一声,臀肉好似抽起了筋,带动整个下体前前后后地抽搐,若是恰好遇到道士进攻之时,更是一副要把那两团肉袋也全部吞吃殆尽的模样。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