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心里有点被针刺进去的疼痛,真实,又并不真实。
林鹤御已经很多年没有从别人的身上看到过自己的痛苦了,于他而言,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
因为感情所带来的杀伤力、负能量、摧毁性,比他见经历过的任何一种肉体上的伤害都要严重。
他不想去深思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也不想去了解自己床伴的家庭过往。
就像他拒绝着别人来走进他的内心一样,他们都是孤岛,所以不要靠近。
原来,长时间的情感封闭、自我压抑,并不会让他丧失“痛苦”的能力。
顾苓会带给他的颜色丰富多彩,也带给了他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与情感。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哭太早了,手术结果还没出来呢。”
顾苓挣扎着在他胸膛闷声道,“你管我呢,我就是想哭,我难受死了。”
不讲理,她才不要讲理。
她现在就想做个任性的小女孩,而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独立女人。
听着她有点撒娇又有点委屈的语调,林鹤御的心情也变得层次多了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怕,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
林鹤御也不是空许承诺,他说话做事都有份量。
于他的性格而言,誓言只有在“有把握”的时候才可以说的出口,就比如现在。
市医院的院长是沈玉静,整个城市最好的脑科大夫她都认识,如果有必要,他会去亲自见她,于他们母子而言,也许沟通的这几分钟会无比艰难。
但是这几分钟,也许就对顾苓来说很重要。
如果这件事是非做不可,那林鹤御就会去做。
顾苓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一蹭,“瞎说,才不会有事呢。”
一会儿一个样,哭也是她,不哭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