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似的:“你居然维护他?这世上除了你师傅,你居然还会帮什么人说话?”不知为何就算她的两片嘴唇都被黏上了,屋子里依旧能够听见她的声音。
李晏听了声音一哽:“主人……”
“这家伙居然脸红了?”白宥璃噗嗤一笑:“看来能入梁道长眼睛的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她像是话中有话,又像是意有所指,但李晏并不知晓两人认识的过往,所以并不清楚从一开始她对主人和自己若有若无的敌意究竟为何,但主人并不觉得她有危险,那么他便不会有任何异议。
“所以言归正传,你答应了知府大人五日内将案件调查清楚。”那咒术被白宥璃自行解开,她咂了下嘴:“你有头绪了?”她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梁玉笙恨不得眼刀子扎死她,分明是眼前这只狐狸以她的名义答应了官府的人,才能让黄氏免于被诬陷的堂审,至于为何官府会放任她们将人带出来,别以为她没看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迷神之术。而且这只狐狸的行为也反常的紧,她一方面咬定黄氏无辜,极力想要救助她,另一方面却又拒绝告诉梁玉笙她究竟知晓什么,如此肯定眼前的疯女人与此事无关,况且就像梁玉笙对李晏的关心十分稀罕一样,这是狐狸对于这个陌生的女人投注的精力和心思也足以让人觉得异样。
“先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梁玉笙吐了口气,这个人和这件事她是要管的,但她拒绝被一只狡猾的狐狸牵着鼻子走:“不然我就将你们两个人都赶出去,她由你照顾。”
“你可是个修道之人,该有一颗仁慈之心,你忍心把这么可怜的一个女人丢给我照顾?”白宥璃装模作样的嚷着:“要是你那个老好人师傅,就算知道我实在给他下套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跳进来的。”
梁玉笙不说话,只是看着狐狸夸张的演技。她知道一开始白宥璃是半点都不想让她得到关于真相的消息的,但她也许是又知道了什么事,或是事情变化的太快,让她不得不将黄蔓交托给她。
白宥璃一串话像是对着空气再说,梁玉笙半点反应都没有,倒是李晏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主人的袖子,梁玉笙叹了口气:“我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女人,还有在官府你同我说过的活祭。”
白宥璃收敛起夸张的表情,她看了一眼安静坐在角落里的女人,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今日雨下的太大了,活祭的地方等放晴之后我带你去。”说完她便走到门口推门出了去,将黄蔓留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