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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别去惊动宫里,去城西巷子仁心堂,把那里年纪最大的大夫带过来。”

老大夫一刻之后便赶来了,他替驸马把了脉,开了方子,过来向长公主殿下禀报。

“驸马爷气虚血亏,身后创口又有些感染,老夫将里头的腐肉刮去了,这十日都只能用流食,还需安养一段时日。”

萧锦华垂下眼睛,气虚血亏是因为根本无人照料他饮食起居,身后的伤则是她的手笔。

“还有,驸马服用的蛇床散若再不停下,怕往后都再难有嗣。”

“什么?”听到这个萧锦华摩挲暖炉的手顿住。

“从脉象看驸马已经服药大半年了,殿下您二人夫妻之事老奴不好置喙,可驸马现如今只才十六岁,他纵使不讨您喜欢,您也不必对他下手如此之重啊。”

“你还想留着家里人的性命,本宫的家事便不要多嘴。”萧锦华挥手让人将老大夫带出房间,望着躺在床上的人面色阴沉。

从与她成亲时起他便一直在服药,可他吃那个作甚,他们两人根本从未行过房事,怎可能会有子嗣,谁给他服的药?必不可能是母皇,她本就有意打破父权桎梏,以母系传承皇位,开除是叛臣之后的平宁,她若能同陈景明有嗣便是最佳的人选。而寻常人想毒害驸马,既没胆子也没机会,那剩下的便能是那位东宫的太子殿下了,他为了皇位自然要排除一切隐患,只是不知那人对他行事狠绝至此,他可曾有所觉察,又或是他当真蠢绝,即便觉察到了也默许此事。

“本宫把你伤成这样,你护着的那位殿下也依旧不闻不问,真是蠢。”即便是他病了晕了,萧锦华也还是在嘲讽他。

那日她让人折磨了半宿,可她派暗卫盯着他时却被告知他没将窑子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任何人,甚至被平宁看出了端倪也没多说什么。他确实是懂事的,就好像被拔了舌头的金丝雀一样,空有身漂亮的羽毛,除了被人观赏再没其他作用,也无人在意他是不是受了委屈,是不是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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