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2/3)

“对不起，我有对象了。”

因为那就相当于谁也不会拥有，自然不会有随之衍生的嫉妒和难过。

陡然被拍了下肩膀，路方舟还没回过神，怔怔的抬起头，就看见面前笑意温和的一双眼睛。

他清楚听见余崇说：

路方舟原本充满光亮的眼睛骤然黯淡下来。

“我、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一个人，我从教室进来见到你的第一眼，我看到你和别人正笑着说话，就觉得你很不一样——”

事实上路方舟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拒绝了。

此时他唇角的笑意被红光照得有些不同于平时，一种轻微的

路方舟心里有时会突然冒出一种很阴暗的想法，希望很想要拥有却永不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可以暂时的，彻底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他张了张嘴，低下头，失望涌上心头，半天才仿佛又尴尬又拘谨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这世界很大，除了我还有很多人，去喜欢那个更值得让你去付出心意的人吧。”

余崇正要迈出去的脚步一顿。

余崇有点尴尬，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路方舟，毕竟都算是一个班的同学。

傍晚的学校操场上传来几次吆喝离开的声音，伴随着篮球拍击在塑胶地上的一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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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好，对不起，我知道了……打扰你了吧……”

他拒绝道。

他被拒绝后说了许多废话，却没有一个字是发自内心是自己真正想说的。

余崇站在门口，四处走廊空荡荡的，人基本都走光了。

余崇总是笑着的。他好像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自从路方舟转学过来，每次在班里装作不经意偷偷去看他的时候，余崇都笑着和亲近的人说话，打闹。

在夏日闷热的傍晚，夕阳的辉光成了酒一样的红色，令人心醉的光彩，在那所有的美好一切的陪衬下，那双眼却与众不同，显得那样温和而疏离。

结果最好是，既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别的任何一个人。

传到四层楼高的空间里，反射出一段细微且空灵的漫长回音。那种空荡的声音好似停驻在了心里，进而蔓延到了四肢。

他回过头，看见路方舟惊喜期待的眼睛，有点头疼的摸摸鼻子，处理这种要去拒绝别人心意的事情余崇总不太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