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难堪,羞耻,快感……种种感觉包裹下,孟成云只觉脑中一片混沌,他紧紧抓着床上铺的锦缎,一点呻吟也不肯露出,只有鼻腔泄了几分粗喘。
卡在他腿间的连嚣也不说话,连衣服也没褪,松开腰带掏出粗大如婴儿手臂的阴茎就往还在微微吐水的肉穴里顶去,甚至托起孟成云的腰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不要捅了、不要——!!”
疼。
很疼。
自小娇生惯养的身躯从未受过这等对待,有血腥气从下体传来,撕裂的肉穴连着撕裂的处女膜都在流血,血液顺着白皙的臀尖滴到了床上,使颜色本来紫红的锦缎又添了暗色。
锥心刺骨的痛使孟成云本来就混沌的意识更加混沌,除了被破开甬道时的一句尖叫,他再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两声喑哑的呻吟滚了出来。
但这混沌只持续了一瞬间。
在这一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明月十二楼的烟波风月、亭台楼阁,与他之间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天堑,他在这岸,再也找不到连接的桥梁。
他直愣愣地盯着顶上的乌鸦。
“呜呜呜……好疼!不、不要动,求你……呜……”
终于,孟成云爆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他终于想起自己孤身来到这鸦青宫,来到连嚣床上是为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把没流干的眼泪挤出去,伸出玉白的臂膀,勾住连嚣的脖子往下拉,直到两人额头相抵,两条长腿也盘上连嚣劲瘦的腰,在腰封上摩挲。
其实连嚣自冒冒失失捅开肉穴后就一动也不敢动,不只是孟成云疼的恍惚,他也疼的恍惚。阳物进入了一个紧到僵硬的地方,阴道层层的嫩肉都在推拒着这根庞然大物,这里太紧了,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命根子被用这种力道握住,甚至让他生出一股男性本能的恐惧,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他竟被唬得不敢动弹,额角甚至有了冷汗。
两人就这么额头相抵地抱了好一会,竟也意外的安宁。
孟成云悄悄运起水系功法,不一会儿就修复了下体撕裂的伤口,可是修复过后的穴道更显紧致,连嚣被夹的眼泪快出来了,大气都不敢喘。孟成云感受到搂着的身躯紧绷,只好一边运气放松肉穴,一边用双修功法安抚连嚣粗大的阴茎。
连嚣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悄悄吐了口气。
察觉到连嚣僵硬的肩膀放松了些许,孟成云开口问道:“连嚣尊上是第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