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李衡倏地睁眼,把阔剑甩到身后一背,出了院子。
小男孩坐在台阶上眼巴巴地看着他,估计还有拜师的心思。
李衡拎着他后领把人拉起来,笑道:“你丢的钱袋,上面是不是绣了只老虎?”
这之后的事可能有危险,不再方便带着男孩了。
男孩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怎么知道?!”
“城西巷子里有颗老树,你去挖一挖就能找到。”
“真的假的?”男孩将信将疑,歪头看着他。
“去吧,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男孩纠结片刻,到底还是扭头一溜烟地跑往西边了。
男孩走后,李衡快步追上方才神识锁定的一缕气机,一路离城内越来越远。
数日前,顾景行从煞血楼弃址带回一本册子,阁内长老研读后亦是没什么收获,只能得知煞血楼炼制并散布一药一丹,前者针对凡人,后者则针对修士,尚不知背后有何阴谋,将事情禀告阁主后,二位大手一挥,让阁内众多弟子散在中州,无论掏心灭门案与这新立的邪派有无关联,都一并调查。
李衡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找了线索。
城外一座荒山,黄土上稀疏地长着几颗老树。
“说!那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圆脸男人单手把赵疯子抵在树干上,掐着他的脖子。
“咳!呃呃……”
旁边另一个竹竿似的男人不时左右乱看,生怕这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个人来,把他们的抓个现行。
“王五,要不算了,什么埋了宝物,我看就是他失心疯了说的疯话,当不得真。”
那王五看着这流浪汉一脸疯疯癫癫的,也是有了疑虑,但到底是不甘心,手上又用了点力,“快说,不然杀了你!”
赵疯子本就虚弱的身子更是抖得筛糠似的,眼睛一瞪,已经没多少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无形的气刃从远处飞来,一路杂草土地都被犁出了一条深深的痕迹,那气刃撞上两人,却是没有把他们割开,王五和麻子只觉得被铜钟撞了一般,一股巨力传来,把他们狠狠打飞了出去。
“哎呦!”
“啊!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