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收拾起他的随身小箱子,对云筝道,“一会喂他吃点热量高的东西,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带他去爬楼梯,宫口能开的快一点。”
说罢,顶着丛晖宇不可置信的眼神,带着小徒弟悠哉悠哉地溜达着走了。
云筝目送老先生离开,站在床边低头看丛晖宇:“宇哥。”
丛晖宇一撇头,抱着大肚皮一叠声地:“哎呦好疼!”正叫着,正经的宫缩就来了,他腰猛地一哆嗦,“好”字嚷嚷了一半:“啊!!”
这一波疼的是又急又狠,云筝隔着一层衣服都能看见颤抖的肚皮和剧烈的胎动。胎儿的情绪受母体影响很大,丛晖宇这会虽然能跟人插科打诨,但其实好几次都已经疼的破了功。
云筝连忙在跪在地毯上,按住丛晖宇的后背轻轻揉捏。
丛晖宇在肚子顶上找到孩子的小屁股,一手托住,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捋,一边嘶嘶抽着冷子一边安抚:“乖......不怕不怕,爸爸在这呢……”
胎儿的小手挣扎着,在他的肚皮上划动,有力的小腿踢动起来,一脚踹到了丛晖宇的胃,他猛地一躬身子,险些把晚饭吐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来。
等这兵荒马乱地过去之后,丛晖宇从头到尾都汗淋淋的,疲惫不堪地喘息,云筝跪在他身边不住地亲吻安抚他:“好点没有?”
“累了。”他闭上眼调整呼吸节奏,感觉以前连夜跨省追捕逃犯都没这么累过,“歇会儿......”
虽然宫缩暂时停止,但耻骨持续被下坠的孩子撑开,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又酸又胀,这让他坐立不安。
云筝:“我让杜姨给你送粥上来。”
丛晖宇闭着眼点点头,费力道:“嗯。”折腾了这么久,他的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必须补充点能量,好应付接下来的生产。
他的眼皮底下青了一片,眼尾的浅浅的皱纹也因为忍耐疼痛而加深,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呃啊......”
就这样一边痛一边进食,花了将近半个钟才吃完一小盅的鲜肉粥。
等杜姨离开后,丛晖宇看了看云筝:“一会你去叫小唐和小李上来吧。”说着撑着腰艰难地想要爬起来,却因为疼痛和体力不支险些再摔回去。
云筝赶忙顺手扶住他:“叫他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