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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嗯。”

王子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他时不时打开通往人类世界的门，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在他面前死去。

陈封开启了屋里的灯，关上了屋里的窗，然后把身旁那个人的身子轻轻掰了过来。

“睡吧。”

吸声都一并敛了去。

他只是轻轻地拍着小王子的背。

陈封一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一边问：“你今天打开通道，看过人类世界了吗？”

小王子睡着之后，他的双臂又一寸一寸收紧，把人牢牢地锁在怀里。

王子一张脸庞上泪痕交错，双眼红肿，因为屏住了呼吸，而显得整张脸都一片通红。

像是自虐一样。

陈封陪他玩耍，陪他看着那些人类在自己面前死去，在他哭泣的时候抱着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轻轻地拍他的背。

“不要。”王子死死地抱着陈封，浑身都在发抖，“我不要，我不想……我不想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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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到了，有两个人死在我面前，有一个还是个孩子，他被吃了……在……在我面前。”

陈封闭上眼睛，声音哑了下来。

“那你想让我恢复这一切吗？”陈封问。

像是贪婪的恶龙紧紧地抓住它最后一颗珠宝。

像是一无所有的人死死地握住手中的沙砾。

一个月之后。

他在晚上哭泣。

偷偷地哭泣，咬着牙，咬着自己的手臂。

.

压抑的哭泣声响了起来，小王子死死地抱着陈封，把整张脸都埋在陈封怀里，毫无顾忌地哭了出来。

“阿夜，你不要背对着我哭。”

王子红肿着一双眼，看着陈封，声音哑得要命：“……陈封。”

他那么用力。

他和陈封嬉戏，玩耍，亲吻，游历整个湖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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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封把王子抱到怀里，轻声道。

.

此后几天。

像是在哄人睡觉。

“你看到了什么？”

王子的哭声忽然顿住了，他闭上嘴，似乎上下牙齿磕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